赵曜握拳。他虽敢确定自己绝无将仙草混，可确实没有证据能证明。 [page]

“今天早上，是你喂的玉灵兔？”清济长老看着他，面沉如地问。

“听闻孽徒闯了大祸，”许夕淡淡瞥了一不敢抬的赵曜，“不知他犯了何事？”

“雪？”

清济见这少年语气笃定，神情坦，心下便有几分信了。可其他少年却不愿就此放过他，他们平时就看赵曜不顺，此时见事实摆在前他居然还在推脱，纷纷面不忿地斥责起来：

许夕向清济施了一礼：“清济师叔。”

心里虽犯嘀咕，清济面上却未显来，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众弟见他沉默，纷纷冷笑起来：“怎样，无话可说了吧！”

清济疑虑未消：“有的仙草外形相似而属不同，你是不是混了？”

“我没有狡辩，”赵曜急忙，“我确实只喂了它们白鹿草、冰玄草和丹荀草，绝对没有喂其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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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济有些犹豫。赵曜这孩活一直很勤快，虽听说是乡间，却非常懂礼数，清济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如果死的只是他自己养的灵也就罢了，关键是这几只玉灵兔是和景明谷好的一个仙世家所赠，谷主也非常喜，现在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怎么也得有个待。正想着不然就先把赵曜给戒律堂，突然听到少年们压着声音发一阵惊呼。清济回神一看，也生几分讶异：

“我，我……”赵曜只觉一阵懵然，“弟不知……”

清济脸更差了，让开一步后的景象：“那这你如何解释？”

赵曜心里不由咯噔一声。到底什么事了？

“我看只有将他绑去戒律长老面前尝尝戒鞭的滋味，这小才肯说实话。”

清济虽然年纪大辈分，但若论起修为、地位和名声，其实都远远比不上傅雪。故清济在这位年轻的后辈面前并不敢托大，笑着问：“可真是稀奇，雪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了？”

赵曜一看，顿时惊住。

只见早上还活蹦的八只玉灵兔，此刻竟然全都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赵曜，不是我们故意针对你，事实摆在面前，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或者说，你有证据证明玉灵兔的死和你无关？”

不光众小辈弟瞪起睛，连清济也有些惊讶。都知傅雪向来对他那个捡来的徒弟不闻不问，怎地这回还亲自找上来了？

“清济长老，将赵曜给戒律堂审判吧！”

“铸下大错还不肯承认，简直罪加一等！”

“弟没有混。”赵曜肯定，“因第一次喂养时长老您就待过，玉灵兔是极洁之灵，非常脆弱，误仙草很容易岔，故弟一直非常谨慎，从未过任何差错。”

“回长老，”赵曜老老实实答，“是弟。”

个弟，面或凝重或惋惜，都在低低讨论着什么。清济长老也在，向来随和的脸上竟然暗怒意。看见他来了，窃窃私语声顿时消失了，众弟纷纷将目光投到他上。

谷中所有人都知，傅雪向来居简，除了谷主召他商议事务，寻常人基本见不到他的踪影。

“你不知谁知？”杜胥怒，“长老面前你还敢狡辩？早上你喂了玉灵兔，中午它们就死了，不是你害的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