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时的他永远定，无不摧，此时却在蛊毒带来的极度痛苦中冒了一个念：

赵曜见他像突然发作了什么恶疾一般，蜷在一起不住的搐，整个人顿时慌了，手足无措的抱起他问：“师尊，你怎么了！？”

于是许夕再一次替赵曜受了这折磨。

“再不回去，他要忘了我了……”

我真的还能活着回去吗？

赵曜抱着他在大声喊些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到了，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连痛觉都好似减轻了，只是突然觉得好累好累。 [page]

赵曜久久等不到他的回答，中的光一寸一寸的熄灭了。

说，傅雪同样是他一生的可遇不可求。他知自己是在饮鸩止渴，可没有傅雪，他便是一行尸走，和被毒死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差别。

“师尊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赵曜不甚在意，轻轻松松的制住许夕挣扎的手腕，“既然师尊的心里没我，那不如让师尊的记住我，想来也不错。”

“好，你持住，我带你回去，我带你去见殷明觉，”看着许夕白的近乎透明的脸和嘴角缓缓下的鲜血，赵曜抱着他的手在不住的颤抖。他终于在此刻意识到，无论傅雪心里是谁，都不重要了，只要他的师尊平平安安、无伤无痛的活着，他便什么都可以放弃，什么都可以为他去……

他一言不发的将许夕横抱起来。

他突然从背后拥住许夕，多日横的铠甲好像在这一刻骤然分崩离析，他将靠近许夕的耳朵，声音几乎带上了一丝哀求：“你忘了他，好不好？我就在这里，你看一看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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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动作将许夕惊了一下，他奋力扎挣：“你又要什么！”

他只觉得心脏被一尖刺生生去搅烂，浑的骨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的磨砍，疼的几乎不上气来，只恨不得脆一撞死。

许夕疼的前一阵阵发黑，本说不话来。

“我想回去……”他艰难的呼着，嘴一张一合，瞳孔有些失神。

“我想回去……”

许夕简直要被他的厚颜无耻气死了，正想继续骂，骤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顿时脸一白，颤抖着蜷缩起来。

被急召唤的医师终于赶到了，探了探许夕的脉搏，利落的封住了他周几个大，面沉肃地对赵曜：“他

人最远不过生死，最苦不过相思，但若能那么容易忘记一个人，世间又哪来这么多痴男怨女呢？

“既然师尊忘不了他，我只好用另外的法帮帮师尊，让你没力在我面前去想其他男人了。”赵曜说着，将许夕放在床榻上，随即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你是畜生吗？”许夕终于忍无可忍，“大白天发情？”

这钻心剜骨的痛他之前会过一次——是金丝蛊发作了。

“你想要什么？”赵曜心慌的将耳朵凑近许夕的，听见对方喃喃重复：

还能再一次见到那个想见的人吗？

许夕有些恍惚。

想来是殷明觉发现傅雪被赵曜掳走了，又遍寻不到赵曜的踪迹，怒极之下发了金丝蛊。

泪控制不住的从角落，许夕恍惚的想，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为什么离终还是那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