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功力，真的还有寻常能伤的了他吗？

——

夜里下起了暴雨，裹挟着霹雳闪电，听的人惶惶不安。

许夕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隐隐的不安。他穿衣下床，来到赵曜房中一看，心中不禁一沉——赵曜不在房间里。

许夕打着伞，在落雪阁里找了一圈，遍寻未果，又去了谷中其他地方。

滂沱大雨如注，加上呼啸的夜风，单薄的伞面几乎无法遮挡住什么，许夕上很快便被打了。他找了好久，终于知到属于赵曜的息，迅速循着气息追了过去。

一直来到后山的冷潭，许夕终于找到了赵曜。

赵曜背对着他，半个浸在潭中，无数黑气在他周环绕着，每划过他的肤，便会在上面留下一邃可怖的。赵曜却仿佛受不到痛一般，麻木的微微仰着，闭着迎接漫天暴雨，让上源源不断下的血冷潭中，几乎将半个潭都染成了红。

许夕丢开竹伞，冲过去了潭里。

黑压压的空中闪过一雪亮的电光，惊雷震响大地。许夕一把揪住赵曜的衣领：“你在什么？啊？你在什么！？”

他劈手狠狠甩了赵曜一耳光，黑夜里双目因着愤怒亮的惊人：“你就这样每天躲在这里自残放血？早知这样，我当初在雪地里就不该救你，省了你今日再废这些功夫！”

赵曜脸惨白的看着他，有从中缓缓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师尊……”

“赵曜，你以为我没有心吗？”许夕的睛也红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觉得我一也不在乎你吗？你在这里一厢情愿的受千刀万剐之刑，到底是在折磨谁？”

赵曜再忍受不住，冲过来一把将许夕死死在了怀里，伤痕累累的贴着许夕，抱着他咬牙哭了来。许夕将下垫在赵曜肩膀上，迎着大雨闭上睛，抬手轻轻拥住了他的后背。

——

两个淋成落汤的人狼狈万分的回到落雪阁，许夕没好气的丢过去几瓶伤药：“赶去沐浴上药！”

赵曜乖乖了，先抱过来一个盛满的木桶让许夕沐浴，才又去收拾自己。待回来后，浑上下已经裹满了绷带，只有一张脸还是完好的。

“以后再这事，”许夕冰冷，“你这辈都不要再现在我面前。”

“不会了！”赵曜连忙保证，小声，“师尊别生气，我不会再这样了。”

他之前也是别无他法，每天都被悔恨折磨的透不上气来，只有用上的疼痛惩罚自己，心里才稍稍好过一些。

许夕见他看上去没事了，便挥手让他了。

第二天早上，许夕还未完全醒过来，只觉手指微微一疼，皱眉睁开了睛。

只见赵曜在他手指上划了一小，挤一滴血滴在一个杯里，杯中是一个金的细线状的东西，被那血一浸，通变成了红。赵曜将手指伸杯，那红线居然微微动了动，随即倏地一下钻赵曜肤里不见了。

许夕：“这是什么？”

赵曜小心的将许夕指尖上的伤包扎起来：“金丝蛊。”

许夕瞪大睛：“什么！？”

赵曜：“师尊上的金丝蛊无法解除，虽然殷明觉……已经死了，但是不知这蛊毒还会不会再发作。我又找了一条蛊虫，滴了师尊的血，在我里。这条蛊虫，便由师尊控制了。”

他望着许夕的睛，认真：“师尊，别的我无法为你些什么，但往后，你疼，我陪你疼；你死，我陪你死。”

许夕的心尖倏的一颤，有疼，还有些说不明的情绪。

“我去给你端早饭。”赵曜笑了笑，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