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从来没有这么闹过，不过也因此充满了郁的年味儿，让人心里很和。

晚上沈二叔掌勺，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沈母和小姑、二婶包饺，沈暮本来也想帮忙，被几个女人嫌弃的赶到一边去了。两个熊孩趁机黏上来，一左一右扯着沈暮的胳膊：

“叔叔，陪我打游戏吧！”

“叔叔叔叔，我要看动画片！”

沈暮可不擅长应付小孩，正焦烂额间，手机响了，他大大舒了一气，连忙借机逃离音包围，跑到自己的卧室锁上门，这才发现来电显示是“江柠”。

他接起电话。

“沈先生，”刚一接通，那边立刻传来元气满满的声音，“新年快乐！”

不知怎么，听着这声音，沈暮的心瞬间平静下来，甚至带了微微的愉悦：“新年快乐。”

“你吃饭了吗？”那边问。

“还没，在包饺，”沈暮问，“你呢？吃饺了吗？”

“吃了，我包的韭菜馅的，”对面嘿嘿一笑，“沈先生，你那边听着好闹呀。”

沈暮回看了看。即使关上门，也关不住客厅里的声笑语，两个侄还恶作剧的挨个跑来“咚咚咚”敲他的房门，再嘻嘻哈哈的跑开。窗外不时有绚烂的烟升空，“嘭”一声在夜幕中炸成一朵朵五颜六的璀璨。

沈暮突然不知怎么接下去了。

江柠……现在是一个人待在租屋吗？

“沈先生，你先忙吧，”那边估计是不好意思打扰沈暮和家人团聚，匆匆，“明天再给你拜年！”

不等沈暮还想说什么，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

沈暮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微微皱眉，握了手机。

——

许夕挂了电话，把手机一扔，在沙发上。

厨房里确实有拌好的韭菜馅，可和好面后，许夕却突然没有心情包了。

住在这一片小区的大都是外来打工者，过年全都回了家，此时从窗往外一看，黑漆漆一片，几乎看不到几家灯火。

周围也安静的过分，偶尔有烟绽放的声音，也是隔着一两条街其他小区传来的，隐隐两声后就再听不清晰了。

虽然以往过年都是自己一个人，但许是太久没有会这觉了，特别是在第二个世界还曾万分幸运地过了一个闹团圆的年……许夕突然很不习惯，甚至觉得周围的安静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于是打开了电视。

他没吃晚饭也没觉得饿，只是嘴里无聊，于是洗了个苹果，一边咔嚓咔嚓的啃，一边缩在沙发上看晚节目。

就这么挨到了将近十二，许夕依旧没有一丝睡意。节目他其实也没看去多少，大分时间都是在发呆神，待回过神来，节目里的主持人已经在倒数秒了。

“十……九……八……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