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黎皎脸上笑意褪尽，忍不住扭望向窗外。

黎皎想到此，就有些难过。

两府这么多姑娘，自家姑娘能与东府最贵重的姑娘好，为丫鬟也是与有荣焉。

她的母亲是伯府贵女，若是还活着，说不定就能千方百计寻来中放来的礼仪女官教她这些……

乔昭担心兄长，心中千回百转，一杯茶饮尽了都未发觉，依然捧起来喝。

“你这是什么表情？有话便说，还给我卖关不成？”黎皎坐直，沉下脸，心中莫名生几分不妙预。 [page]

她不在乎今天哪个姑娘得了好料，明日哪位太太发了脾气，但外面的事她不能当聋。

这话却惹了黎皎不快。

黎皎不由艳羡。

“婢不敢！老爷……老爷他是笑着来的……”

红衫少女正是二姑娘黎，生得柳眉凤，神十足。

“不用跟着了，看好院！”黎皎冷着脸代一句，走了去。

黎皎回神，松开死死攥着的手帕，面无表情：“下去吧。”

她心中不禁冷笑，要好？若不是琴棋书画骑她样样表现得比黎刚好差了那么一，黎会和她要好？

黎皎忙坐直了，还没等起，一个穿红衫的少女就走了来，少女后跟着个黄裙少女，低眉顺。

“不是啊，老爷一脸傻笑，好像饿肚的人见到了，受冻的人见到了棉衣。”丫鬟想了想，总算想来合适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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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我都听说了，黎昭害你被退了亲事。你且等着，我这就给你气去！”

她这个堂妹，明明天骄纵，挡不住人家命好，有一位当乡君的祖母，从会走路起坐立行走就接受着祖母严格的教导。她们西府的几个姑娘多是沾光去东府女学，别的是不能奢想了。

西跨院里，黎昭收拾好棋局，正捧着茶盏代阿珠事情：“你初来乍到，刻意去和府中下人们好别人只觉是人之常情，不会多心。这一百两银回兑成碎银，不必心疼钱，尽快和门房、厨房这些消息灵通的人打好关系。以后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希望能尽快知。”

窗外桃吐，意盎然。

“笑着？你可看清了？是冷笑，苦笑，还是——”

外面传来冰绿的声音：“二姑娘，您别往里闯啊，婢去禀告姑娘。”

贴丫鬟芳跟在黎皎旁笑：“还是二姑娘与姑娘要好。”

“大，我来看你了。”黎开，嘴角弯到恰到好的弧度。

丫鬟才去不大会儿就又回转：“姑娘，东府的二姑娘、五姑娘来了。”

如果不意外，兄长此时应该在外祖父府上。邵明渊昨日凯旋归来，今天正是外祖父挑明乔家大火的最好时机。要是今天京城没有任何动静，她就该担心兄长是否顺利京了。

她就说，自从那死丫回来，透着邪！

黎皎乐见其成，面上却急切不安：“二妹，你不必如此——”

黎撂下这几句，直奔西跨院而去。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