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生的。”邵明渊恍悟，依然有些不解，“可近来尤其严重啊。”

晨光心念急转，抚掌：“我知了，肯定是以前邵知他们唱时被二饼偷偷学会了，这八哥隐藏够的！将军您别生气，卑职这就去了它的！”

邵明渊此时给二饼的心都有了，讪笑：“队伍里有几个南边来的，想家了就哼两句，时日一久那帮混小们就都会哼了……”

“不是现在，以前。”邵明渊冷着脸提醒。

转邵明渊就把晨光揪来训了一顿：“办事一不牢靠，什么七八糟的都往夫人那里送！”

“你说皇上特意等着你用早膳？”

天地良心，以前将军让他给夫人送一箱箱银元宝，他可连摸都没摸过。

“以前？”晨光仔细想了想，更觉无辜，“以前要送什么都是您吩咐的啊。”

乔昭认真想了想：“可能是坐上了那个位置，不需要掩饰了吧？”

秋后到了夜间就有些凉了，乔昭窝在邵明渊怀里，聊着白日里新帝召见的事。

“二饼会唱这个，你敢说不是你们教的？”

“给夫人送那只八哥不就是你的主意！”邵明渊终于忍不住迁怒。

“二饼还会唱十八摸。”将军大人面无表情。

“这个真没有！”晨光就差指天指地发誓，“将军，我们又不是闲疯了，教一只八哥唱十八摸！”

再过几日，秋风乍起，黄叶满地，连内的小太监小女都忙碌个不停，里里外外扫洒着。

间黑成锅底。

他怎么想都觉得皇上的表现有些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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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明渊冷哼一声。

“那就这么算了？”

“有理！”邵明渊与媳妇讨论后，彻底解惑了。

晨光眨眨，很是不解：“夫人很喜二饼啊，二饼很会逗趣解闷。”

“将，将军！”看着将军大人无情无义转离去，晨光往前伸了伸手，一脸绝望。

受到杀气，二饼翅膀一张赶忙跑了，嘴里还哼着后面的词儿：“伸哪伊呀手，摸呀伊呀姊……”

“这就不必了，二饼是夫人的心好，你真敢动它，夫人会不兴的。”

“啥？”晨光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晨光很是无辜：“卑职最近什么都没啊，更没给夫人送什么东西！”

“让开，让开！”一名内侍往慈宁飞奔而去，撞开了一名正在扫地的婢。

“当然不。”邵明渊扬眉，“你到明年的月俸没了。”

“是。昭昭，你从医者的角度来看，皇上不遵神医医嘱破了戒，会不会影响这里？”邵明渊指指自己的。

到底哪个杀千刀的教一只八哥唱这个？

夫人都嫁过来了，他再送东西，那送的就不是东西，而是命！

邵明渊冲乔昭尴尬笑笑：“呵呵。”

乔昭抬手抚了抚鬓角凌的发，似笑非笑：“原来你们在北边还唱这个。”

“你想多了，如果你觉得那位这里有问题——”乔昭扑哧一笑，指着脑袋，“那只能说明他这里一直有问题，绝对和李爷爷的用药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