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都是厚人，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把事情商议妥当。关家在京城的作坊，转让给清韵斋。而清韵斋位于西北的贡郡、东边郡两个分号，作价之后，由关家接手，逐步行池窑改造。

待到把关家的事情忙完，夏晏清才去看方朝生的镜的怎样了。

老少两人隔桌而坐，对着玻璃和支离破碎的锡箔，一时间都没话可说。

“什么叫脑瓜好使？我这叫有天赋好不好？”夏晏清很不满的纠正。

她很有把握，明亮清晰的镜，一试变成，一儿悬念都没有。

方朝生瞪她一，没好气：“你是仗着脑瓜好使，事才总能顺风顺。镜而已？你还真敢说，若一个新东西如此容易就能现，何来创新一说？”

她怕这两人不愿意，解释：“清韵斋的生意，一直就是以京城为中心开展的，若咱们两家都在此地玻璃生意，难免会有磕碰。再有，南方还有唐州玻璃行，算是一个大的竞争对手，所以……”

所以，夏晏清能提区域划分的想法，对于关家来说，那才是最好的结果。

方朝生噎了噎，还真没想反驳的言语。

过了好会儿，夏晏清才很是无聊的说：“唉，一个镜而已，没想到起来竟如此艰难。”

“嗯，试试。”方朝生重重的，在他看来，不过试试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说不得就成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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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老爷痛快……”

嗯？方朝生看向这位一向好运、或者说极有天赋的女。银的确不是凝固状态，但谁说不能试一试呢？

关本和忙接：“明白明白，关家京城这边，本就只有两个池窑作坊，易手便可，没什么的。”

剩下的，就是事宜的接。

夏晏清接着表示自己的无聊：“唉，要是银能凝固就好了，说不定也可以拿来一试。”

事情议定后，康掌柜暂时把京城的生意给二掌柜和乔辰生打理，他带人和关云溪一起，先后前往贡郡和郡，行一系列买卖和接事宜。

和夏姑娘合作，更是万幸。玻璃生意方面，关家自是以夏姑娘的意思为准。”

关云升也在一旁附和，别说这位姑本就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没那么多私勾当。就算清韵斋真有别的想法，关家在玻璃方面也没法儿和清韵斋一较低。

夏晏清见关家父都赞成，便接着说：“关家基业在北河府，咱们便以南北为界，关家北方的玻璃生意，清韵斋只在南方开展业务。京城的生意，关老爷和三老爷是否能让给清韵斋？”

这个年代，这法来的镜，无疑是最优最好的。

银是态金属，能够很好的溶解锡。只要控制好用量，就能在玻璃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合金“锡汞齐”，地粘附在玻璃上，成为真正的镜。

夏晏清迎着方朝生的目光，似乎是看了他的想法，试探：“要不，咱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