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摸摸他的小脑袋，二太太把这个孩照顾得真好。

三娘门的时候，正好看到符正堂蹦蹦地跑来，比起刚送过来时，小家伙胖了，脸红彤彤的，上带着光的味。

“路由你自己来选，怎么走也是由你自己来决定，这个世界很大很大，比无数个京城还要大，正是数以万计的紫禁城比不上的，如果你想去走走、看看，一定能看到以前没有看过的新鲜东西。”

屋外光明亮，三娘眯起睛，她又回看一光下的那几间小屋，言尽于此了，是拿锤自尽还是砸一窗来，就靠你自己了。

三娘说完就走了，她给二太太留下五百两银的银票，这是霍柔风让她给的，五百两，不置房不置地，足够普通人家用一辈了。

“都是锤，可以让你寻死，也可以给你砸一片生机来。”

“我说的明白吧，其实这是我祖母对我说的，今天我再告诉你，你想听也罢，不想听也罢，我也就只能说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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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把你关在一间屋里，你说这屋没有窗，看不到光，我给你一把锤，你觉得关在黑屋里没有希望，那锤可以用来砸烂自己的脑袋，一了百了，死了就不用住在黑屋里了，多好。”

“五夫人让我留给你一些钱，省着能用一辈。但是五夫人也说了，这个地方如果你想住，也能住一辈，她会让人照顾你，你吃穿，不会让你受苦，可若是你想离开，她也不留你。”

“前面那些话是五夫人对你说的，后面的是我想告诉你的。我和你不一样，和五夫人也不一样，你们都是着玉匙生，而我生下来就是要提着脑袋事的，所以我知，人生在世就要抓住一切机会，没有机会也要给自己创造机会，否则好事哪能得上你呢，因为这世上总有一些人，他们天生就很幸运，天生就讨人喜，老天爷喜他们，就会给他们多一些机会，比如说五夫人，乍看上去那可是苦如黄连的命运，可是她格好啊，讨人喜啊，就算女扮男装，也会遇到个展五将军宁可挨军也要跑到杭州只为见她一面。”

“可是同一把锤，你还可以在屋的墙上砸一个窗，如果你兴，还可以把所有的墙都砸窗，瞧瞧，光可以透来，你就不是住在黑屋里了。”

选一就能如愿以偿再死一回。

“所以啊，其实老天爷还是公平的，每个人都有机会，只是有的人来得早，有的人来得晚，有的人机会多些，有的人机会少些，但是多多少少都会有，就看你如何把握了。”

“可是也有人就没有她这么幸运，比如说像我，三十来岁了也没有遇到过一个自己看着可心可意的男人，可这又如何呢？没关系，将来到了军营里，有的是还打着光的大老爷们等着让我遇到，这就是我的机会，只要我想嫁，总还是能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