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释然穿上那双鞋，听她说是自己穿过了，耳便有些微红。她抱着哈瓜厨房去洗切，让他随意。他看到屋里有台笔记本，不免诧异：“你也买笔记本了吗？”

想法是好的，可惜他匆匆赶来注定竹篮打一场空。邹小的电话他是有的，平日康洛说了没事别来找他，他知她虽然原谅他了还是不敢打电话，三十、初一那两天他看着这号码足足三个小时才鼓起勇气来声新年快乐，收到后她不咸不淡地说声新年快乐作为结束。

她来时，没注意到他像个雕像似的。只是披散着一如瀑布般的密长发，换了睡衣，显得特别地居家。又坐在沙发上开始啃哈瓜，然后问他：“你来什么？”

这次刚下了飞机，虽然急着想去找她，还是捺住，实在是怕继妹给他钉碰，于是先安顿好了，再去要来她新居的电话，搭着公车慢腾腾地转悠了过来。

“我刚考上大一，读的夜大。白天上班，晚上再去上课，你也可

去读书，学校都开学了还没见她有啥行动。这不，就在电话里和邹小包淡淡提了几句，邹小包便说要回北京，或许带她到上海去和他一起读书。

他这才回神，轻轻地说：“听说你辞职了，又还没有找到工作。你想去上海吗？去上海上中再上大学……”

“啊，这样说来你也上大学了。”她想起他的聪明脑袋，只读了一就退学，因为曾在学校里打架差打死人。

“那是辛不要的送给我的。”她才舍不得那个钱，把切好的哈瓜端来，招呼他自便，便抓了一啃了起来。啃到一半才想起鼻梁上的镜还没摘，便放了哈瓜把镜摘了下来。

彼时已夜，康洛刚吃完晚餐慢腾腾地坐公回来。清酒吧有员工宿舍，就是因为晚上十二以后难以坐车，不过康洛没住，为此她总是早退，十左右就会回去休息。

“你怎么在这里？！”看到他现着实愣了。

今儿回来得早了些，才八左右，又去了超市买了哈瓜提回来，便看到自己房屋前站了个男人。这觉，还真怪，一瞬间又仿佛回到了她和这男孩的第一次相见。

“我有钱！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上学，我读的那所大学只要有钱都能去。”他急急地说。

“来看看你。”见继妹回来了，还拎了个哈瓜，他下楼伸手想帮她提。她也没客气，将哈瓜递给他：“你来得真好，我难得买一次果就让你撞上了。”

上楼开门让他来，这小小的单人间不用脱鞋，不过她还是找了双拖鞋扔给他，是男式的凉拖鞋。他一愣，问：“你有新男朋友了吗？”

当时那个不学无术的不良少年，现在也已经21岁了。

“没。我喜穿男式拖鞋。”她的僻好可真怪。

看到那单人铁床上还有她没来得及收拾的罩，耳又红了，赶移开视线。最后视线定在那啃了一半的哈瓜上。

她抓抓脑袋，假发久了开始发，没空回答他就了浴室。他习惯她的冷漠，拿了哈瓜慢慢地啃。视线在房间内扫视，一就目睹整个房间的布局，二十平方米的大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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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买件新衣服

他这才逮了空问她外表的变化：“你怎么这个样了？”黑镜和发质极差的短卷发。

“没钱，不去。”上了中再上大学那得多少年，她吃饱了撑着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