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

就在此时，手机响了。

「我要跟东方录音室了，没事别烦我。」大哥一接起电话，上厉声代。

「我是你的金主吶，你这样吼我象话吗？还有，你刚刚说的东方，该不会是东方行傲吧？」唱片公司的幕后大金主懒洋洋地开。

「就是他，大老板。」大哥一面讲电话，一面转分心代。「咖啡煮好没？」

「真的吗？好好好，我明天再打给你。」大老板可不想断了自己发财的路。

「激不尽。」

大哥走到录音室外，看见东方行傲踩着随兴的步伐正走过来，后跟着一小批工作人员，立刻满脸堆笑迎上去。

「东方，你终于现了。」

「我没迟到吧？」东方行傲拿下新款墨镜，接过工作人员递上的资料跟咖啡。

「没有，没有，你永远不会迟到。」

大哥对他比了一个请的动作，两人像阵旋风似的刮录音室。

你永远不会迟到。

东方行傲沈了一下，漠然地，隐藏底油然而生的孤寂。

歌手已经在录音室里试唱，东方行傲轻了个，工作人员各就定位，大哥拿曲向他征询了几个转折的意见。

一切就绪，在正式录音之前，东方行傲突然想到了什么，开问︰「大哥，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这曲还有哪里要特别注意的吗？」大哥正经地问。

东方行傲没理会他说了什么，直接问︰「你养过鱼吗？」

「什么？」大哥呆住。

「买过鱼缸吗？」他又问。

「我……我这个……」大哥转看看四周，上把问题抛给边的人。「那个……你们有谁养过鱼？快过来。」

「我养过几条鱼。」一个工作人员站来。

东方行傲睛一亮，兴奋地说︰「真的吗？我需要一些养鱼的数据，你等一下有空可以跟我聊聊吗？」

他为这件事困扰了一个上午，在来录音室之前，还特地绕路去一些卖鱼的店家看养鱼的设备，因为那个婆女人的「谆谆教诲」，害他满脑都在担心自己真的无意中待了他的鱼。

那女人婆归婆，但讲的话还有几分理，现在他决定给自己的住一个象样的窝，至少——不能是酒杯。

「当然没问题，喂！你现在去搜集所有相关资料，等我们录完音后拿过来。」大哥上介两人之间，慎重指示完工作人员后，转面向东方行傲。「东方，那我们可以开始录音了吗？」

东方行傲这才，起下麦克风，对里的歌手讲了几句话，然后宣布——

「开始吧！」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