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们都笑眯眯看着我，沈钦言将他们一一介绍给我。我终于看清楚了他们。这群人无一例外，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来的路上沈钦言介绍说，他们每个人都怀着对戏剧的，又通过网络而结识，组成了星光剧团。他们每个人平时都有着各自的工作，但都会时间来写剧

结果还没走到他面前，就被助理和保镖拦住了。我记得那时候他的经纪人也是章时宇，他皱着眉问我怎么知这个隐秘后门的通；我当时太张，准备好的台词一句没用上，支支吾吾、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知己知彼，调查这个又不难的。

我想起了第一次找持钧签名的可怜惨状。

直到我在酒店里，再次遇到他。

晚上收工后，我和沈钦言一离开，闲聊起晚上的事情，他问我：“你见到顾持钧了？”

隐约的声音从包厢里传来。

“呃，我朋友自己的一个小剧团的一戏，”我语速飞快，“我觉得没什么好看的，真没什么好看的。”

那时候，他挂上电话后，心情看起来实在不好，大步星朝电梯走；我明明知，还是忍不住凑前了一步——机会太难得了，下次见到他不知何年何月，他代言的商品大都是奢侈品，名表名车服装钻石等等，能现一次很不容易。

周六我一大早就门，去找沈钦言。

他神严峻，脸不太好，我当时完全沉浸在见到活人偶像的激动中，本没注意到他脸不好。

看到我和沈钦言来，所有人齐齐停下了动作，迅速把视线转向我们，“钦言，这就是你说要带来看我们话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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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钦言有力的支持下，我被拉上了舞台。

沈钦言跟我说：“我们的剧场环境不太好，但几乎不要租金。”

“是我朋友，许真，”沈钦言边说，大跨步走向舞台，手摁住舞台边沿，矫健的一，翻上了一米的小舞台，然后对我弯腰伸胳膊，“上来。”

——实际上是和蔼得过分了。他特地追来找我，跟我解释一件并不是很要的事情。顾持钧实际上人周详，态度亲切好，又没有架。笑起来让人如沐风，板着脸的时候虽然让人觉得山雨来，但更有一凛然的严肃。

不知为什么，比起我妈妈的年度大戏，我更期待在一个小剧团看话剧。

小剧场就在公园附近不远，被废弃许久，光无法照耀，偏冷，墙角。然而这毕竟是一座剧院，古旧的座椅很少，只有八排，每排十二个人。

顾持钧看着我的神让我一瞬间疑心他是要跟着我去看舞台剧，不觉悚然一惊。

“见到了，”我说，“还和蔼的。”

没想到这句“下次”，就是几年后。

“能找到这剧场已经很难得了，”我说，“能因地制宜，没有关系。”

顾持钧走在最前，被这动也惊到了，停住脚，回过看了我一，又走回来，用中低音的男声问边的人，什么事情？

“……你吓到她了……”

但这里一都不寂寞，我老远就听到低不一、略带兴奋的说话声；现在就更看清了那些声音的来源，台上站立着十几位年轻人，他们各就各位，布置音响、挂面灯、灯、耳灯，搬桌、抬沙发……这是在搭建一个室内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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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持钧了个，在他说任何话之前，我光速开溜。

沈钦言看我一，没有回答。

我七八糟、语速飞快地解释我是他粉丝崇拜他很久了之类因为怀着对他的无限憧憬才蹲守在之类的仰慕之词，还说我刚刚参加了活动得到了他送的礼很谢云云……因为太激动了，一句话翻来覆去的说了若次，就是忘记请他签名；他还算有耐心，听我说了一车轱辘话后，终于没忍住，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打断我的话，淡淡说了句“下次吧”，转走人。

“你们好。”我立刻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