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对方的所在，判断不对方前的步伐，看不到对方手中的长剑是否已经拨，这情况委实太过危险，我只能屏住呼，静静跟他对视。

顾持钧停在我背上的手到我的下上，扳了九十度让我看到他，床灯光落在他脸上，五半明半暗，很本就无法分辨他的情绪，现在更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所以你放心了？”

顾持钧手下一重，我“啊”了一声，“是真的。”

收回手，想翻个，牵动了上的淤青，我不由得扯长了呼轻轻“啊”了一声。原以为声音很轻，顾持钧还是醒了。他板过我的肩，温的呼过我的脸颊，低低问我，“上又疼了？”

顾持钧的呼低沉平稳，我转看了看他睡着的侧脸，星月辉光漏卧室，成了一幅静态的黑白油画，连时间也冻结了。我伸手，手指停在他脸颊上方，隔着毫厘虚空过他的脸，眉骨、颧骨、下。俊眉修目，嘴线条完，沉默时有凛然的犀利，微笑时带着沁人心脾的柔情，他那么英俊，但却没有那咄咄人的攻击。我当时成为他的粉丝，一定程度上也是因为这样一张脸吧。

“差不多，”我说，

神压力太大，那天晚上我怎么都睡不着，躺在黑暗的床上睁着睛盯着天板，只想着，新学期第一天就发生这么多事情，可谓年不利。林晋修最后那番话一遍遍在我耳边复读，无休无止，我伸手盖住了，只莫名其妙觉得鼻酸。

我轻轻吻了吻他贴在我脸颊上的手，“林晋修答应我，他什么都不会的，也不会涉我们的事情。你放心吧。”顾持钧里的眸光一寒，整间卧室宛如数九寒冬。

现在他好像还是板着脸，姑且不论心情如何，他为我涂抹药的时候，下手倒是很轻。“到底是怎么摔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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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晋修负手背过去，看着医院大厦外的辽阔园和更远的夕，淡声开，“如果是两年前，我会把碰过你的男人的手指一切下来；如果是一年前，我会让他败名裂，让他在国内无任何立足之地；如果在两个月的车祸之前，我会打断你的，用链在你脖上，把你一辈都囚禁在我边。但现在，我只等你自己回心转意。”

“不是的……”我想起下午林晋修在楼梯抓住我冲我扬起手臂时的痛楚表情，心里微微一颤，轻轻回答他，“真的是我自己没看路摔下来了。林晋修还不至于在自己家上演凶杀案。”

今天回到家已经很晚了，顾持钧没说什么，只是赶我去洗澡，睡觉的时候他发现我上大块淤青，我解释说我从林家楼梯上下来的时候，他又心疼又凶很地瞪我，吓得我赶解释是我母亲带我去的，他才叹了气。他总是以为我和林晋修会发生什么事，于是我若次跟他调，我和林晋修之间绝对清清白白，纯净都没有这么清白的。

果然他淡声反问我，“你们就聊了这事？”

顾持钧面无表情，“这么维护他？”

我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腔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又忽然狂起来，激动得要冲破这个牢笼。“我知了……”

“还好，恢复得不错，但额上留了一疤。”

这话有酸，我下搁在枕上，轻声说：“既然回来了，低不见抬见，躲不开的。何况我妈即将跟他父亲结婚，总要说清楚的。”

顾持钧平静地问：“噢，他怎么样了？”

“我说了啊，不小心踩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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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不是。”他扶着我的翻了个，让我趴在床上，又开了床灯，翻去拿柜上的药。

我不知他想到哪里去了，但确实是相当不好的信号。

“林晋修推你下来的？”

我一愣，“啊，当然不是。他怎么会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