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没有听到后关门的声音，程翔并没有回，再次开说：“我不会手术的，宁愿死我也不会据掉一条。”说话的声音虽然并不大，但是语气是定不容置疑的。

林丽咬了咬，鼻酸涩得让她有想哭的冲动，缓缓的抬脚，朝他走过去。

久久没有听到后的反应，又似乎觉到有人朝他过来，程翔转过去，刚想开，却蓦地愣住，对上林丽的，有些意外的难以置信！

“林，林丽……”

林丽，有些说不话来，伸手捂着手，将眶里的泪给退回去。

程翔睛死死的盯着林丽看着，摇着，似乎以为这只是错觉。

林丽最终还是背过去，有些难以接受他现在的样，待平复过情绪，这才转过来，有些艰难的扯了扯嘴，苦涩的笑：“嗨。”

“真的，是你？！”看着前日思夜想的人，程翔多怕这只是一个幻觉，只是一场梦境，待梦过去之后，再醒来的时候，一切又会回到原来。

林丽，有些难受得又红了眶。

程翔看着她，然后笑了，这是这些天来他第一个笑容，或者可以说是从半年多前的那场婚礼之后他唯一能真心笑来的笑容。

不过脸上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似乎想到了什么，程翔猛的转过去，有些不愿意看她，说：“你，你去，去。”

“程翔……”林丽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这样，有些手足无措，“你怎么了？”

程翔低着，放在被上的手的攥握着，有些痛苦的说：“你去，我不想你看到这样的我……”说着手重重的锤了下自己的大。

林丽有些担心的半弯着腰伸手拉住他，“别这样。”

程翔抬看她，那神贪婪的看着她的脸，似乎想是一次能将她看个够，好像不这样以后就再也来不及了。

林丽也不知自己能说什么，心里难受的只想哭。

“对不起。”

林丽看着他，伸手抹了抹脸上那忍不住下来的泪，只摇说：“别说这些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他的病情。

“对不起，林丽，真的对不起。”程翔看着她说着，表情一脸的痛苦。

林丽瞥过去，抬让自己看着天板，将自己眶中的泪给退回去，再转过，看着他说：“程翔，动手术吧。”

程翔看着她，摇摇，“如果让我少一条，我宁愿死。”

“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如果失去一条可以保住一条生命，那有什么不值得，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我不要让自己成为一个废人！”程翔转过去，苦笑自嘲的说：“一条我还能什么？”

“你活着才能你想的事情，你——”林丽还想劝他，却被他打断。

“别再说了，我不会答应手术的，我无法接受失去一条。”程翔说着，转看向她，嘲讽的说：“或许这就是我的报应。”报应他那么的伤害了她。

林丽看着他，定定的看着他，甚至有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