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他贴在她耳边说：“还要再睡会儿吗？”

“什幺？”

“嗯。”

叶夭稍稍往旁边避开，一言不发地把药给吞了下去。

但也懂事很早。他知家里条件不好，也不好，自己是唯一的男汉，于是常常帮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不让累着。所以叶夭从记事起就十分心安理得地依赖他，使唤他，两个人虽年龄相差不多，但背负的责任却天差地别。 [page]

他冲她温柔地笑：“陆泽那边，你打算什幺时候跟他结束？”

叶夭愣了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记得当时他那副小大人的样，糯声糯气地告诉她：“妹妹，过路要先看左边，再看右边，你别怕，我牵着你。”

“现在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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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了？”他抚摸她的额，将她抱起来搂在怀里，“先喝儿粥吧，你发烧了。”

“是吗。”

小孩独立起来倒也有模有样，如此冬去来，一夏又一夏，从家属院到第一小学，叶寻牵着叶夭的手走过无数遍，年年岁岁，从未曾松开过。

“当然。”他说：“下个月忌日，咱们回老家拜一拜吧。”

另外，那个，没有存稿不知下章能不能时更新，但我尽量保持日更。

有时放学路上会碰到一帮男孩，手上拿着神奇宝贝的卡片和弹珠，要叶寻和他们一起去场玩。其实叶夭看他很想去，但他每次都拒绝邀请，默默地回家陪她玩解绳，或者……

写童年回忆的时候脑里居然冒诺一雪梨和霓娜。。但纯粹是净净的童年，没有参杂其他意哈，叶氏兄妹也曾经天真无邪过。

“不，别吵……”终究还是醒了过来，缓缓掀开帘，看到的是叶寻长大后清俊无匹的脸。

“叶寻，叶寻，哥哥……”要是能永远当个孩该有多好？叶夭睡得昏昏沉沉，将醒未醒。她听见有人在说着什幺，声音熟悉且遥远，她脑袋很痛，不愿睁开，不愿离开这温的梦境。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件事情你得先理好。”叶寻说。

忽然说起这个，两人都觉得自己非常不孝，叶家在乡下还有不少亲戚，这两年走动的少，也不知突然回去人家不迎。

叶夭咕噜咕噜了半杯，然后吃了几清粥，嘴里淡淡的，没有，叶寻便放下碗，把退烧药给她喂了去。

叶夭：“好久没回去了，也该给爷爷和爸爸烧些纸钱。”

叶寻也十分难受，凑过来抵着她的额：“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以后我一定注意安全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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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血亲相的后果，不可以繁衍生息，不可以育后代，他们的关系是畸形的，避免天谴的最后一防线就是避。

梦里再次回到童年，那幺小小的一个人儿，对这世上所有事都需要仰视，因而觉得内心孤独，只有叶寻与她平等相待，愉快玩耍。

“”两个字在嘴里打了个弯，没有讲来。叶寻抬起：“她老人家要是知我们一直在一起，会很开心的。”

不知睡了多久，再次被叶寻叫醒，他手里拿着温和药，脸有些不自然。

“刚才，”她撇他一，开：“刚才我梦见了，你说她要是知我们……”

他抱着她躺被窝，轻轻拍着她，一下一下，她很快又睡了过去。

童年的一幕幕不断闪现，都是她和叶寻成长的滴滴，他给她穿衣服、系鞋带、扎发、编辫，两人玩闹时他就变成她的小，听她指挥前后退；洗澡的时候就坐在澡盆里，互相帮忙搓背；还有他曾经偷摘大院里的凤仙给她染指甲，拆了家里的蚊帐让她假扮白娘……

在那个年代，人贩也相当猖獗，祖母每天很早就要上班，不能送他们去学校，于是特别严谨地嘱咐过两兄妹，一定要手牵着手，不能松开，不能跑，更不能跟陌生人走。

“避药。”他咳了声：“那个，昨晚我没有……你现在还在生病，冒药和这个得错开吃。”

“这是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