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上每天我回来就是听着各走音的歌声饭，吃完饭就上楼帮忙编东西，然后洗澡睡觉。今天不知怎么了，饭吃完还想多赖在客厅一下，就在伯伯们怂恿下唱了几首歌。

爷爷家就在一片夜田的中央，蚊虫很多很讨厌，但是有个大院加三层透天厝，白天看过去满气派的。

「厚啦，背睏啊。」

爷爷伯伯们早就醉得七八糟，该散会了。

不是那么直接的……而是像恶作剧或卡油那，偷摸我一下的摸。就像网咖的阿伯、楼下的阿狗伯……想被他们打一下，或是戳一下，那轻微的调戏。

离我最远的伯伯二号叫阿瑟，他以前是很严厉的军人，很看警匪港片，大家叫他阿sir，音问题成了阿瑟。他看起来很严肃，本来对他有敬佩，可是一喝酒就会猛盯我的，扣分。

我一手扶着楼梯墙、一手垂在腰边，就这么安静地和阿狗伯相望，直到毯摆动的速度减缓……

不过看在他们都一把年纪的分上，还是赏他们竹枕和毯吧。

谁知他髓知味，趁我清理桌面时起用手戳了我一下，我又是一震……被非礼的觉和妄想合在一块，脸颊迅速涨红。

要不要乾脆也接晚班呢？那个时段只有老闆一个人而已。反正回爷爷家也是瞎忙到睡觉……如此盘算着，我跟着觉很不可靠的闪烁路灯，骑着老家的破脚踏车回家。

坐我旁边的伯伯一号叫阿狗，因为他脸真的很像老虎狗，双颊的都垂下来了，嘴上面还有一片白白的鬍渣。他很会开黄腔，又会假装不小心碰到我，我不是很喜他。

这几个真是的，给我找麻烦欸！

我想被摸。

光想就让我浑发，好兴奋喔……怎么办？我该不该偷偷下楼……这样会不会太超过了？可是，又有冲动驱使我这么……辗转反侧的我屈服了。

「阿告过去啦，座位空来！妹妹来这！」

「免啦！免啦！」

「……啊不是……你嘛打我！」

「败哩欸逃啊！」

半夜四，我摸黑下楼

没想到等我唱累了……居然是一个钟后的事情。

我压抑着厌恶与害羞的声音，小小声地骂：

半夜醒来，脑里净是老闆赤的上半，还有伯伯们盯着我或偷摸我的非礼画面。我没有去转移注意力，而是不断想着、想着，手摸向私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早就慾火焚了……

阿狗伯一直偷碰我大，另外两个也注视着我的脸和，害我分心好几次，也因为他们闷闷的。

爷爷年纪一大把还天天跟朋友把酒言，真是朗到不行。那些伯伯也是，听说都是务农的伙伴，每个都嘛五六十了，晚上唯一的消遣就是聚起来聊天打牌、唱歌喝酒。

「哈哈……有恰有恰。」

斜对面的伯伯三号叫剌阿，一号伯伯的说法是原本叫他俗辣，讲久了不知为啥就变成剌阿。三号伯伯自己的说词则是他吃剌阿，所以叫剌阿。他脸瘦瘦长长的，像。

「妹妹来喝啊！有汽喔！」

碗盘、厨余跟酒瓶都收拾好，我把客厅转成茶灯时，看到阿狗伯侧躺盯着我，毯某正规律又快速的摆动。

很快联想到可能是自的我，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傻傻地站在原地，让他继续对着我呢……

剌阿伯跟阿瑟伯都醉到神志不清，只有阿狗伯趁我帮他盖毯时打了下我。啪！直接联想到下事情的我吓了一。

阿狗伯贼笑：

「，别摸我啦……」

与其说盛情难却，其实本没得选，因为我的晚餐就在客厅桌上……我从爷爷跟伯伯一号前面钻过去，挤到l形沙发角落靠茶几的位置，就在伯伯一号边坐下。他立刻帮我倒汽，斜对面的伯伯三号则是把碗筷放到我面前。饭锅在桌中间，我起装饭后吃了起来。

话虽如此，醉成这样没人载很麻烦啊……下楼说就让那几个睡客厅吧，要我去拿毯枕，就哄着爷爷回房。

我……起着上楼了。

大门都还没，就听得见一楼客厅传来的卡拉ok声。

偏偏另外两个伯伯一人抢一个沙发，只有阿狗伯睡地板，真是……觉得他有一可怜，要生气也气不起来。

「我回来了，爷──还有伯伯一号、二号、三号。」

「小简喔！没大没小，好好叫。」

剌阿伯脸红通通地不让我放麦，挥着他长满老人斑的手臂，要我再唱一首才放人。哼，唱就唱。

「卡蹭北败喔……嗝！」

§

「妹妹喔！再唱再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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