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朋友，

我们是以先将他杀死，而救我们的朋友，难就不是极有理的事么？”

她翻来覆去，只说得无影罗刹两发直，哑无言，洪凌波冷冷笑，挥手

：“好好的将你朋友的尸带走吧，还站在这里什么！”

无影罗刹呆了半晌，俯横抱起陀的尸纵掠，接连三两个起落，便

自消失无影。

杨孤鸿望着他的背影，剑眉却仍皱在，似乎若有所思。

却听看台之上，突然响起阵清宛的掌声，个尖细的声音说：“姑娘好

厉害的才，竞将个罗刹说得抱鼠窜而走，哈哈——当真是剑枪，锐如

利刃，教我实在佩服得很。”

话声方落，杨孤鸿但觉前，面前已多了条人影。

他暗中惊，此人轻功可算手，定晴望去，只觉此人虽然满白发，颔下

的须却刮得净净，上穿的，更是五颜六，十缤彩，竟比妇人之辈穿

的还要妙。

杨孤鸿望去，几乎忍不住要笑声来，洪凌波见了此人，神却似乎愣

了愣，只见此人袍袖拂，笑又说：“老夫来的真凑巧，虽未见着姑娘的

手，却已见到姑娘的，当真是福不浅得很。”

这老者不但装束怪异，说起话来，竞亦尖细有如女，洪凌波心中既惊且恨，

她从未见过此人，竞不知此人是哪里来的。

几时来的，不禁转望，望了那三个方自跟来的红裳少女，只见她们

亦是满面茫然之，忍不住问：“恕我拙，老前辈……”

她话犹未了，这老人已放声笑：“姑娘心里大约在奇怪，老夫是哪里来的，

哈哈——老夫今晨偷愉摸摸的上山，直到了这里，为的就是要大家吃上惊。”

洪凌波冷笑暗忖：“若非昨夜发生了那些事，你想上山，岂有如此容易。”

看台之上，十人之中，倒有五人认得此人，此刻这些江湖枭雄，都仍端坐未

动，他们当然不知洪凌波与赤练仙之间的纠纷，是以方才看陀被杀之事，

此刻似任自安然端坐，像是又等着看闹样的。

只见这彩服老人哈哈笑，又：“姑娘虽不认得老夫，老夫却认得姑娘的，

老夫已久仰姑娘的艳，更久仰姑娘的辣手，是以忍不住要到小金山来走上遭

——”

洪凌波突然瞪目：“你是郎陈三的什么人？”

这彩老人笑将起来，睛眯成线，角的皱纹更有如蛛网密布，但

牙齿，却仍是雪白净，有如珠玉。

他牙齿，眯笑，：“姑娘果然光雪亮，不错——老夫陈二，便

是比那不成材的郎陈三更不成材的哥哥。”

洪凌波心震，沉声：“难阁下便是有称玉郎的陈二先生么？”

彩服老人又自眯笑，连连颔首，杨孤鸿昨夜在车厢之外听得那些红裳少

女所说郎陈三被洪凌波削去鼻之事，此时听见这老人自报姓名，心中亦不禁

为之动，暗自忖：“此人想必是来为他弟弟复仇的。”

立即目光的的，全神戒备起来，那三个红裳少女见了这老人的奇装异服，再

听见这老得已快成的老人居然还叫玉郎，心中却不觉好笑，只是不敢笑声

来。

只见这玉郎陈二眯起睛，上上下下膘了洪凌波几，：“姑娘年纪轻轻，

不但才犀利，而且目中神光满盈，显见内功已有基，难怪我那不成材弟弟，

要被姑娘削去鼻。”

洪凌波冷笑声，：“那么阁下此来，莫非是要为令弟复仇的，那么……”

哪知她话声未了，这玉郎陈二却已大摇其，截：“不对，不对，不但

不对，而且大错特错了。”

杨孤鸿、洪凌波齐地愣。

只听这玉郎又：“那陈三又老又糊涂，自己不照照镜，却想来吃天鹅，

姑娘莫说削去他的鼻于，就算再削去他两只耳朵，老夫我不但不会反对，吏不会

力他复仇，只伯还要鼓掌赞成的。”

杨孤鸿、洪凌波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暗忖：“人龙生九，不同，看

来当真绝非虚语，那『郎』陈三虽然无耻，想不到他却有个明大义的兄长。

唉——当真是人不可貌相，这陈二看来虽不得人心，想不到却是襟磊落的汉。”

念至此，两人不禁对这位玉郎陈二大起好，洪凌波微笑说：“请恕我

无礼，方才多有冒犯之。”

她语声顿，又：“老前辈此来，可是为了家师……”

此时此刻，她亦不愿别人知她与赤练仙之间的情事，是以此刻声声

仍称“家师”哪知她语到中途，那玉郎陈二又不住摇起手来，她愣了愣，倏然

顿住话声，只听陈二：“不是不是，非但不是，而且大错特错。”

杨孤鸿心中大奇，忖：“他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么他此来却又为了什

么呢？”

只见这玉郎眯笑：“老夫不似陈三与令师还有三分情，此来又怎会

为了令师呢？若是……哈哈！”

他大笑两声，倏然顿住话声，又自眯起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洪凌波，洪

凌波被他瞧得好生不耐，但却不仅恶言相加，秀眉微蹙，微微笑，：“那么

老前辈此来，难是游山玩的么？”

她本就丽质天生，笑将起来，更有如百合初放，柳眉舒展，星眸微，玉齿

微现，梨窝浅，当真是国天香，无与比，杨孤鸿月光动，时之间，不

觉看得呆了。

洪凌波目光虽未望向杨孤鸿，但却也知他正在看她。

她只觉心里甜甜的，虽不想笑，却忍不住要笑了来，目光抬，却见那玉

郎陈二也正在呆呆地望着她。

她笑容敛，只见这玉郎陈二摇晃脑，连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