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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异国红颜的风情
杨孤鸿敲着大间的房门,喊道:“各位懒虫老婆,起床了!”
房里的五女被他吵醒,菲儿出来开了门,埋怨道:“爷,你昨晚和月儿吵死
了,我们好不容易睡着,你就叫醒我们了。”
杨孤鸿抱起她,笑道:“我以为我不在妳们身边,妳们会睡得安稳,原来我
不在妳们身边,妳们越是无法入眠。想想也是,我在妳们身边的时候,哪次妳们
不是被我弄昏过去的,当然睡得香甜了。”
费莲嗔道:“老公,若不是冰冰不准我们过去,我早就跑到你身边了,都是
冰冰啦,老公你又不是不能满足我们,为什么不准人家过去嘛!”
杨孤鸿爬上床,搂抱了她,道:“妳都怀孕了,还不懂节制?”
费莲委屈地道:“早知我就不这么早给你生孩子,都是你害的,每次都把人
家弄昏,人家无法采取有效措施,心不甘情不愿地就给你弄大肚子了。”
杨孤鸿道:“冰冰为什么不准妳们过去?”
费莲看了眼脸红的冷如冰,道:“她说你和月儿是兄妹,我们过去不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以前月儿也经常和我们睡在起,只不过那时你没有对我们
发泄你的兽欲罢了。”
杨孤鸿拧着她的脸,道:“妳好像不觉得我和月儿之间的关系是不对的?”
“不对又怎么样?”
费莲把脸埋在他的胸膛,迷醉地道:“我老公是个奇特的男人,做事当然也
不会般。”
冷如冰从背后搂住杨孤鸿,平静地道:“你和月儿的事,还是不要张扬,小
曼那里我跟她讲明白,明晚你让月儿睡到大间来吧!”
杨孤鸿道:“冰冰,我想让月儿和蕾蕾睡在起,如果我要月儿了,就把蕾
蕾交给你们,她不会明白我和月儿所做的事的,她现在单纯得如同倩儿样,只
知道月儿被我打得痛叫,至于其他,或许是她不能想像的。我真对不起蕾蕾,但
愿她很快好起来,等她好了,让她重新选择次,如果她还是选择我爹,我会成
全她的。她是个很好的女人,好得令人心痛。其实,很早以前我就非礼过她,
唉!老实说,我就喜欢非礼以前的她,不知为什么,就是喜欢非礼她,哈!”
冷如冰哂道:“你非礼女人,还会问为什么吗?只要见了美丽的女人,你都
要非礼的,这是你的色狼本性。”
杨孤鸿惊叫道:“好像是耶!”
我的群白芷嗔道:“不是好像,而是的确。”
杨孤鸿笑道:“小白芷,妳别忘了,妳是故意跑进来让我非礼的。”
白芷羞红了脸,道:“才不是,人家当时有反抗的。”
杨孤鸿道:“这叫做欲迎还拒,妳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
白芷随手拿起只枕头就掷过去,嗔骂道:“大坏蛋!”
杨孤鸿放开费莲,取过枕头,闻了下,道:“这上面有我的小白芷的香味
儿哩!嗯,我要先出去了,妳们整妆完毕就出来。”
他转身亲了冷如冰的脸就跳下床,往外冲刺。
白芷在床上叫喊道:“大坏蛋,你不回来让芷儿出出气,芷儿今晚就咬死你!”
杨孤鸿直跑到木人居,见到李蕾的寝室虚掩着,就去推浴室的门,却推不
开,知道李小曼正在里面替李蕾洗澡,心想:李蕾这小女人,睡前也洗澡,睡醒
后也洗澡,爱干净也太过分了吧?
几乎什么都忘记了,却还记得要在清晨沐浴?
他摇摇头,苦笑着回到李蕾的寝室,躺在李蕾的床上,闻着弥留在她床上的
淡淡的清香,回忆起她的娇柔的,他的直觉地坚挺。
忽然听得她们的声音渐近,连忙运气平息了的冲动,装作睡着了。
李蕾的声音响起:“姐姐,哥哥来了,睡在蕾蕾的床上哩!”
杨孤鸿知道李蕾爬到他的身上,睁开眼睛,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和她吻个正
着。
李小曼坐在床沿,看着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姑姑亲热地接吻,眼中露出丝
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杨孤鸿看着被吻后变得娇涩无比的李蕾,道:“蕾蕾喜欢哥哥这样子吗?”
李蕾坦然道:“喜欢。”
杨孤鸿心想:嘿,妳清醒之后,妳就不知怎么讨厌了?不趁现在多占点便
宜,怎能让妳知道老子已经长大成人了?别以为以前抱过我,就辈子把我当成
小男婴,哪天老子让妳的小肚子有个小东西,嘿嘿!
李蕾天真地道:“哥哥,蕾蕾也喜欢被你压着,你喜欢压着蕾蕾吗?”
杨孤鸿大是开怀,道:“当然喜欢了,蕾蕾的身子这么香!”
李蕾道:“人家刚洗澡嘛!哥哥,你不洗澡的吗?”
杨孤鸿笑道:“哪有人不洗澡的?”
李蕾道:“可是哥哥好臭耶!”
杨孤鸿惊讶道:“有吗?”
李小曼早就闻到了杨孤鸿身上的汗味和女人的体味,她道:“是你和她们的
味道,你也不冲个凉再来抱姑姑,你真是的。”
杨孤鸿道:“没什么啦,这是甜蜜的味道。”
李小曼白了他眼。
杨孤鸿连忙对李蕾道:“蕾蕾,哥哥唱歌给妳听吧?”
李蕾道:“可是冲了凉,蕾蕾应该吃饭了。”
哪有这样的?杨孤鸿很失望,坐了起来,看了看愤愤的李小曼,便把抱过
她,吻了过去。李小曼乃是吻中豪杰,岂是好惹的?
两人直吻得你死我活,四唇才分开。
李小曼嗔道:“以后不准你唱歌给我姑姑听,我姑姑以前是很有艺术气质的,
你别扼杀了她的艺术判断力。”
杨孤鸿刚想出言反对,施晓云就走了进来,他开心地道:“又来了个。”
施晓云道:“小曼,费姐姐病了,妳去看看!”
杨孤鸿跳下床,抓住施晓云的双肩,道:“甜儿病了?小曼,我们快过去!”
他横抱起施晓云就走。
施晓云嚷道:“你放下我,我自己有手有脚,不要你抱!”
杨孤鸿道:“我就喜欢抱妳,我也有手有脚,妳怎能不让我抱着妳走?”
李小曼对李蕾道:“姑姑,妳在房里会,我去去就过来陪妳。”
“嗯。”
李蕾道:“姐姐、哥哥,你们快些回来哦!”
杨孤鸿答应着她,早已经走出房了,他怀中的施晓云还在挣扎,他道:“妳
这小哑巴,以为自己很轻吗?”
施晓云道:“现在又不是骑马,你不能抱人家。”
杨孤鸿觉得有趣,逗她道:“定要骑马才能抱妳吗?”
施晓云又回复了她的哑巴风格,双眼瞪着他,赌气不说话。
杨孤鸿道:“哟!妳这小女人,说不到两句话就对我不理不睬,妳再这样,
我就把妳的小肚子搞大,看妳怎么仇视我。没见过妳这样的女人,明知妳老哥不
是我杀的,却把我当作仇人。妳老哥没有了小鸡鸡,愧对他的列祖列宗,所以选
择自杀,妳难道不清楚?”
施晓云怒道:“你才没有小鸡鸡!”
杨孤鸿眉毛竖,道:“是吗?那为什么每次骑马时,妳都埋怨我顶着妳的
小?妳要不要检查下我的小鸡鸡的健全性?”
施晓云又不说话了,却用她那不说话的嘴招呼杨孤鸿的手臂,使得杨孤鸿痛
喊道:“哎哟晓云,妳敢咬我?妳这小女人,有嘴不说话,却用来咬人?还不松
口?好啦,我认输,我求妳了,以后不欺负妳。”
施晓云终于松口,眼睛不知为何湿润,道:“你说不欺负晓云了?”
杨孤鸿道:“不欺负了。”
施晓云的眼泪真的流了出来。
杨孤鸿忽然不讲信用地道:“有时还是欺负的,因为妳总不乖。”
“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施晓云似乎很气愤,然而旁的李小曼却听得出她的语气中有种欣慰的特性。
杨孤鸿突然道:“妳爱妳大哥吗?不爱吗,啊?”
施晓云本来不愿说话了,可是又被他激得忍无可忍,道:“当然爱了,你啰
嗦了。”
杨孤鸿哈哈大笑,道:“这就证明妳也爱我,因为妳大哥就不是好人,妳说
我也不是好人,而妳又说爱妳的坏人大哥,说明妳爱的是坏人,我正好是妳口中
的大坏人,不,应该说是妳心中的坏人,哟呵!晓云小哑巴,妳爱上妳的大仇了!”
施晓云料不到这个男人无聊到此程度,自大得令人作呕。
这男人,他明白什么是爱吗?
三人进入陈醉等女的房间,倩儿叫嚷道:“爸爸,费甜甜阿姨病了。”
杨孤鸿放下施晓云,走到费甜甜床前,关切地道:“要不要紧?”
费甜甜道:“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没什么大碍的。”
李小曼过来替费甜甜把脉之后,道:“没什么的,只要两帖药就好了,但
是──”她忽然用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费甜甜,欲语还休。
杨孤鸿紧张地道:“小曼,但是什么呀?”
李小曼不答杨孤鸿,却对费甜甜道:“甜姐,妳说妳的孩子是花浪的?”
费甜甜愣,不知李小曼为何如此问,这是她心中不愿提起的石块,她道:
“是的。”
李小曼神色古怪地道:“可是,我刚才替妳把脉,觉得事情有出入。”
费甜甜惊道:“怎么说?”
李小曼道:“按理说,妳怀孕的时候还未遇见花浪,怎么会有他的孩子?这
孩子绝对不是他的,妳还没到中原之前就已经怀孕了。”
“妳说的是真的?”
这话虽是对李小曼说的,但费甜甜的眼睛却盯着杨孤鸿,再次缓缓地道: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杨孤鸿微笑,道:“我曾经许多次地说,只要妳说爱我,我就给妳个惊喜,
其实很早我就知道妳肚里的孩子是我的,任何怀了我孩子的女人,当我抱着她们
的时候,都会有种血肉相连的感觉。”
费甜甜泪珠闪烁,冷笑道:“你直都在欺骗我?怪不得我每次提到这孩子
是花浪的,你都副无所谓的模样,我还以为你真的很大度,原来你知道孩子是
你的。为什么要骗我?难道我费甜甜就真的是『白痴』个?你骗得很开心是吗?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是的,我直都爱着你,就因为爱你,让我觉得对不起
你,还以为自己怀上了花浪的种而抱愧于心。但是,你对得起我吗?你可以伤害
我,却不能欺骗我。我本来就很痛苦了,你却还要加深我的内疚和苦痛!”
杨孤鸿料不到她会如此激愤,抱住她道:“甜儿,别这样,我真的不是故意
骗妳的,只是想在妳亲口说爱我的时候,送件礼物给妳,不想却成了这个样子。”
费甜甜推拒着他,道:“你别抱我,我恨你!”
杨孤鸿道:“别这么倔强,就算我欺骗了妳,也只是无关紧要的件事。”
费甜甜咬牙道:“对我来说,很重要。”
杨孤鸿无言,只是抱着她不放。
费甜甜幽幽道:“我无法原谅你,明天我就要离开长春堂,去仙缘谷找我的
师傅师娘。”
杨孤鸿挽留道:“不去行吗?”
费甜甜坚决地道:“我要去!”
杨孤鸿叹息,道:“还会回来吗?”
我的群费甜甜凝视着他,道:“我这辈子只有个梦,也只爱了个男人,
就是你!但你却总是欺骗我,伤害我。假如有天我能够原谅你,我就回来;如
果辈子都无法原谅你,我这生都不会回到你身边。”
杨孤鸿痛苦地道:“真的这么恨我?”
费甜甜道:“也因为爱,所以要离开。”
“什么时候?”
杨孤鸿知道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费甜甜想了会,道:“就现在。”
“小姐,让芷儿跟着妳去吧?”
白芷的声音从杨孤鸿背后响起。
冷如冰众女已经来到这里有些时候了,只是她们直都不出声。
李小曼对杨孤鸿道:“对不起。”
杨孤鸿道:“不怪妳,妳不说,我迟早都会说的。”
费莲看不过眼,道:“费甜甜,妳怎么可以这么任性?我们老公又不是存心
骗妳,妳无事总叫他难堪,就这事妳应该高兴才对!”
费甜甜冷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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