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艳遇之后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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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嘴开开，哈到口水都快滴下来。

我比着手势道：「我偷偷用手指这样量，根本圈不住，龟头更夸张咧！」

「干！牛懒葩，不像我，短小精干技巧好。他是憨懒，才会把你干到怕。」

「那是我的第一次。」我据实以告。

「真的假的？」黑懒仔难以置信，八成也是一般人的通病。

我说：「又不是光采事，何况骗你又没钱，我何必浪费心思。」

「好吧！我又没说不相信，那然后呢？」

我说：「那个人一直要我帮他含大鸡巴，可是观众走来走去，眼光扫来扫去。那时候我脸皮没现在厚，说什幺也不敢。他似乎很不耐烦，可能觉得没搞头，所以很快就离开。说真的，我有点失望，又很好奇，实在坐不住。于是鼓起勇气，跟着别人走出去，结果闯入厕所。我当然赶快撒尿，却发现气氛很不寻常，有人不小便，待在厕所不知在等什幺。有人站在便斗前，握着屌左看右看，一面大剌剌现宝，一面色瞇瞇看着别人尿尿。实在有够诡异，我非常不自在。很快又发现，那些人有个共通点，眼光毫不掩饰，很喜欢盯着人，从脸上往下移，停在胯间。神情像在急着寻找什幺，失落又渴望，眼里燃着焦虑的火苗，每张表情都差不多。当然，我很快想通了。」

「等一下！」黑懒仔跑去点烟，递过来一根。我迟疑了一秒，接过来抽好玩。

「大懒叫那个人呢？」他问。

我答：「他没在厕所，我以为走了。」

「结果他又回头找你，你就给他干了？」黑懒仔问来问去，最感兴趣就是干炮。

我缓缓吐出烟雾，就是没办法像我二舅那样，一圈一圈又一圈。

圈圈都是浮生若梦，飘飘渺渺，好不真确。如同我的戏院惊魂记，很遗憾说：「我走出厕所才看见，旁边有道楼梯，有人往上走。我以为是二楼，想说上去看看。出乎意料，上面黑漆漆，什幺也看不到。但我感觉得到，有不少双眼睛把我当猎物盯着。令人很不舒服，可是我又想搞清楚，他们待在黑暗中到底在干嘛。然后，有人上来，从我面前经过，停了下，盯看数秒。见我没任何反应，他就往前走，黑暗似乎没为他製造什幺困扰。问题是，我就是看不见，不敢跟进，只能继续当壁花。过了数分钟，实在很无聊，想说再待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转身準备下楼，手臂忽然一紧……」

「谁？」黑懒仔很入戏，眼珠瞪大大。

我说：「对方一把将我拉入怀里，咬耳朵说：「来找我？」从声音和气味，我认出是那个粗长大鸡巴过客，又惊又喜说：「我只是好奇来看看，这是什幺地方，你们在这里干什幺？」他不吭半声，强自把我的手拉去，马上触到好大一个龟头，湿黏黏热烫烫，好像在热锅滚沸。他真神勇，没穿内裤，方便随时硬梆梆的大鸡巴，又粗又长挺举在胯前。我越摸越喜欢，真的捨不得放开，又不知该讲什幺，他又来附耳说：「恁北这支懒叫，定喀喀又粗又长，大家抢着要。你喜不喜欢，想不想给我干？」

咕噜一声！

黑懒仔用力嚥口水，插嘴道：「我好想要喔，屁眼都痒了说。牛懒ㄟ那幺想干你，一定很久找不到人干。能被那幺粗长的大鸡巴干到，你运气真好，一定爽翻了，很幸福对不对？」我道：「我是很喜欢他的大鸡巴没错，可是又没被干过。他突然那样问，我难免会怕怕，当然会想太多。见我不出声，他就说：「以前没见过，你是学生，第一次来是不是？」我嗯了一声，点着头。他就说：「你不用紧张，我不是坏人。只想给你爽，不会害你的。来！大鸡巴都给你，握紧喔，咱来去里面相好。」说着，他搂着我大迴身，推着我往里走。我就像被催眠，真的双手紧紧握着他的大鸡巴，任由他推着倒着走，闻到急躁的呼吸声，此起彼落，与不少人擦身而过。屁股被摸了好几把，最后靠在墙壁。那人不发一语，凑嘴就吻，很狂烈很激情。我的身体立刻就酥软，根本分不出，究竟是被他吻得太爽，抑或被他的情绪所感染。我兴奋万分，七荤八素，只想钻入他的胸膛、只知双手紧紧抓着他粗硬的大鸡巴，雄雄就颤抖，雄雄就颤抖，抖到我真的会想要给他干。只是，空气不流通，汗味烟味充斥整个空间，非常闷热。纵然我很想被他一直吻下去，偏偏呼吸非常困难，感觉快断气……」

「有时候，我也很喜欢接吻，感觉很浪漫，对不对？」黑懒仔也懂罗漫蒂克。

我说：「这方面，我经验不多，还很逊。」

黑懒仔说：「然后，你就给他干了？」

「他一边吻着，腾出一只手在我身上乱捏乱摸。把我搞到全身无力，燥热到好像一座急需喷发的火山。最要命的是，他那根一直流潲水的大鸡巴，硬到不行，真的让人爱到心崁里。我当然受不了，硬屌闷涨难受，内心饥渴不已，只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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