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消失得无影无踪，新闻上也未曾报过有关的消息。涂绵绵本不打算让饕餮直播，便跟南山君九尾他们细细商量许久。

本着长久之计，畏畏缩缩瞻前顾后不是他们的风格，人类他们自然不怕，更怕妖怪看不到他们，既然为了扩大影响力，有名声的妖怪们直播，也好引落在世间的妖怪们前来。

他们要活靶，也敢活靶。

南山君跟这一片的小土地神打好招呼，照顾着涂婆婆周全，一有异动立即汇报，涂绵绵这才放心地让他们继续直播。

讙颤颤巍巍地坐在椅上，像模像样地咳嗽几声，捋捋胡须，倒真像个老艺术家。

涂绵绵看时间差不多了，嘱咐九尾去饕餮那。她走讙的房间，差儿撞上骄虫。骄虫守在穷奇的门，四目相对，他直勾勾地盯着涂绵绵看，一言不发。

“晚上好？”涂绵绵被存在如此烈的视线盯着，诧异过后笑着打招呼。

骄虫沉默着，双手抱臂，倚在门上闭目养神。

直播开始了！

相对于饕餮的直播，讙的直播间更加闹非凡。他不仅能模仿人、模仿鸟兽，还能模仿一些稀奇古怪的比如钉在黑板上的响动，比如当红小鲜谢衿泽如何用东北腔跟大家互动。

听到极为熟悉的谢衿泽的声音在唱二人转，涂绵绵的嘴角了，选择不发表意见。

弹幕上净是666，这段视频在媒们的转发之下迅速上了搜。

#谢衿泽二人转

#谢衿泽东北腔模仿

此时正在看剧本的谢衿泽打了个哈欠，困倦意十足，尽如此依然打着神。这次的导演可是围过奥斯卡的华人导演，老辣不留情，他已经被当众训斥过两次，次次都说他不戏。

若不是冲着好碑，以谢衿泽的脾气还真忍不了这鸟气。

若是以往，涂绵绵一定会在他的边划重，跟他讲戏，在他不耐烦的时候依旧好声好气地劝他好好，别跟导演闹别扭。

现如今，涂绵绵不在边，培养的习惯却还在。

想到涂绵绵，谢衿泽从屉里掏烟的动作一顿，僵持片刻，又放回到屉里。他一烟就容易犯咽炎，起来又没个数，明天可是现场收音，万一破音就太丢人了。

如果涂绵绵在边一定又会阻止他，唠唠叨叨劝他戒烟。而他在什么呢？可能烦躁到想发脾气，又捺下来，理智告诉他涂绵绵说得没错。

谢衿泽想，照顾艺人生活，安排度，打理一切是每一个助理经纪人的本分，涂绵绵能到的事情别人同样也能到。

新经纪人混迹娱乐圈数十年，人脉无数，这一次的资源也是她想办法找人给谢衿泽找来的机会，谢衿泽表现不错，又自带量，顺理成章地留在剧组。

如果是涂绵绵，定然拉不到这么好的资源，只会在她有限的消息中寻找最适合谢衿泽的。

但同样，如果是涂绵绵，绝对不会让谢衿泽接这戏。因为她知这剧的角不适合谢衿泽，他接的话有些勉勉，迫转型有时也不是好事。

如果是涂绵绵……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