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一手拖住被打的南山君，看着满地的酒瓶，似笑非笑地慨一声：“真的喝了很多酒啊。”

涂绵绵听到婆婆的呼唤，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到锅扑了，粥洒得到都是，黏糊糊地粘在了上面。

南山君醉醺醺地问：“怎么，嫌这个不好玩？我再给你们变个大的。”

“抖音快手刷多了吧，像神经病。还带着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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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纷纷问他有什么技能。

大型拜神现场，大家兴奋不已。同在直播间的九尾尖地看到有人在问山君和他是否认识，他挑了挑眉，忽然扯一笑：“抱歉，我先离开一会儿。”

“妈妈我看到神仙了！”

涂绵绵倒一冷气：“……要完。”

“绵绵，粥好了吗？”

弹幕瞬间没了。

拐过商贸大楼的拐角，即将到达他们约定的地。这时，有一对情侣牵着手越过她，两人的嘀咕声也落了她的耳朵：“真的很奇怪啊……那几个人……”

涂绵绵停住脚步。她眨眨睛，锐地意识到或许——果然，在前方约莫有十几米的一家大楼的台阶下，有低低四个人。冷清的秋季，他们穿着清一的白t恤，后背上是张牙舞爪的四个大字：全员恶人。

[v-team被爆丑闻，队员竟与有妇之夫有染？]

涂绵绵拉起帽遮住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路过的行人们看不到她。后几个智障跟了上来，她视死如归地抬起，幽幽问：“这就是你们的，普通人打扮？”

涂绵绵暗暗叫糟。她立即给南山君打电话，那铃声响了，被南山君直接摁掉。涂绵绵差儿被他活活气死，其他妖怪压没有手机，除了南山君是唯一能联系到的家伙。她正打算要不要立即回一趟公司，这时，只见南山君打了个响指，他的右手指尖蹿起一火苗，红的火焰摇曳着，极为漂亮。

涂绵绵想，这算是翁失焉知非福？

“山神您也喜v-team是吗！”

长久的死寂的沉默。

涂绵绵差儿气到当场去世。

这边，涂绵绵还没来得及松气，就看到南山君以飞快的速度上了门，同时上搜的还有v-team的应援牌。众人议论纷纷，以为他是一位不知名的术师，涂绵绵连忙补上山海公司的说明，表示这是公司临时人员，并非正式直播的网红。

壮汉，年轻男人，少年，小孩。他们均是着罩，面无表情地一动不动，四个人组成了异常奇（智）妙（障）的画面。

这时，轻扬公司发来信息，表示对山海公司突如其来的宣传十分惊喜，想跟他们重新谈一下合作。

她！一！定！要宰了南山君！

涂绵绵咬牙切齿。

死寂的沉默。

涂绵绵的笑容凝结在角，恍惚中仿佛看到几十万人民币上翅膀扑棱棱地飞远了。

他又打了个响指，手里多了一张应援牌，上面写着“支持v-team哟（比心）~”

下一秒，直播被关掉。

“哎，小才，你朝哪走？”凤皇的公鸭嗓大老远就响了起来。

涂绵绵：“……”

南山君：“我是神啊，当然会使用神术了。”

对了，上次吊南山君的绳被放到哪儿去了？

“上就好！”她赶关掉火。

丢人，丢人到家了。她转就走，试图让自己的踪影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

同时还有轻扬公司的短信告知：抱歉，我们不需要推广了，下次有合作还会找你们的。

当天晚上，涂绵绵还在纠结需不需要南山君接推广。如果他来广告，指不定会什么突兀的举动。只是她的担心在第二天清晨戛然而止。

涂绵绵给婆婆好早饭，把家里都收拾净后这才了门。她着罩，穿连帽衫和仔，一路上撑着伞，外面的风冷冽，雨滴滴滴答答下个不停，路过的人纷纷向前行走，鲜少有人向她投来目光。

“大神你是怎么到的！这是直播哎！”

“……”

方才还寂静如的弹幕瞬间疯狂刷屏：“舞草舞草，这是哪位神仙！求神仙给我变金！”

“求山神变活豆！我想看车银优！”

接着，南山君的直播间里，大家睁睁地看到九尾走门，微笑着说：“抱歉，我和他有事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