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疼。”涂绵绵说。

“你不疼，那怎么跟个丧家犬似的灰溜溜回来了。”

她沉默了。

涂婆婆长叹一声，像是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谢家的小啊，好好的父母教来的白狼，真不是个东西。”

涂婆婆那么一骂，涂绵绵憋了许久的委屈像是找到一个宣，就那么蹲在地上泪，她向来能忍，就连哭的时候也是无声的。然而被扎伤的痛楚要比想象中的更加绵长。

涂婆婆表情心疼，微微叹息一声，却也没有再说话。

这一晚大概尽了涂绵绵所有的泪。她想，就这么哭一次，哭完了，第二天就是新的人生，之前被浪费的好时光以后都要补偿回来。

她要重新开始。

打从穷奇到了山海公司，气氛比平时凝重得多。

原本待在公司里的妖怪们皆是佛系代表，和谐友相。哪怕是凤皇和鸾鸟那样的有些神经质的存在，依然不会对涂绵绵造成任何威胁。

现在可好，穷奇每天都在惦记着如何吃她。

南山君一介山神不至于压制不了穷奇，但对方野心，对涂绵绵垂涎不已，没有犯错不能制眠是妖怪们的规矩。他一时间手忙脚，不知如何是好。

而如今穷奇一家独大，格晴不定，是个坏透的家伙。让他直播还不如打一架，穷奇成为整个公司最可怕又最无可奈何的妖怪。

他们自然不怕，但谁都不敢保证突然打起来会不会把涂绵绵牵连去。

这日，穷奇还在房间里待着，大家得以自由活动，妖怪们坐成一圈，一个个如黑云压，郁结之气笼罩着浑，气氛十分压抑。

涂绵绵小声问：“没有神来牵制一下吗？比如说泰逢？”

“你把泰逢想得太了。”南山君扶了扶镜，“他还不如我。”

凤皇昂着，甩给涂绵绵一个香：“系在上，丢了就砍！”

“这是什么？”

涂绵绵好奇地拿起香嗅了嗅，似乎嗅到一淡雅的檀香。凤皇看到她的举动，陡然红了脸，立即脚炸：“不许闻！”

涂绵绵：“……你这只妖好奇怪啊。”香这东西不就是用来闻的吗，如此严厉的语气搞得好像她在猥亵他一样。

“哇，凤皇可下了血本。”

鸾鸟笑地倚在涂绵绵的肩膀上：“这是他的尾羽，可别丢了，关键时刻能保命。”

“哼，识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