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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先生？”

“算是吧。不过理人我很有经验。”南山君的确没说假话。

南山君冷汗都来了：“咳咳，怎么可能。我就随一说。”

两人正常地谈着合作。照涂绵绵预想的内容，对于对方大概要说什么早已猜得七七八八，她告诉过南山君应该怎么应对。

“贵公司真是人才辈，南先生都可以直接了。”

“神的……馈赠？如果真的有神的存在，那我等着回报应。”后者莞尔一笑，没有把南山君的话当回事。

耳尖的涂绵绵动作一顿，昔日的一老刺再次被来使劲地戳到柔的心脏，只是好像没有当初那么疼了。

“啊哼！”隔桌的涂绵绵使劲清了清嗓。着帽和罩的她杀意十足地盯着南山君，一只手握成拳，仿佛再使劲，在手心的叉就能被掰成两截。

……

两人总算谈妥了合作内容，价格也谈好，让涂绵绵绷的神经松了气。

“唔，不论如何。”南山君扶了扶镜，语速缓慢，“善良的人失去的东西只是微不足的遗憾，因为在这之后，会有更盛大的神的馈赠在等待着。”

“看你的样条件不错，你是第一次理这娱乐质的公司吧？没有多少经验？”

南山君睛一亮，差儿顺着话接下去。一瞬间，他的余光瞥见一抹极冷的杀意，那只细长好看的手着叉，使劲地戳在糕上，场面极度血腥。

“如果这次合作顺利的话呢，贵公司的艺人可以和我们旗下的v-team行互动炒度，营销由我们负责，你们只需要合。你意下如何？”

“你就是山海公司负责人？”

“你好。”南山君相当有风度地坐下。

她了一份微糖咖啡，要了一小块黑森林，坐在原地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叉戳来戳去。

翌日。

他的话一，坐在对面的负责人一边搅咖啡，一边不屑地笑了。

南山君笑一声：“我们开门见山吧。关于这次合作，你的想法是什么样？”

“你要知，工作是工作，娱乐圈是娱乐圈，两者本不能相提并论。”对方压低嗓门，循循善诱，“艺人们需要敲打，需要制，哪怕是网红也要小心一。这个圈见钱开、反过咬恩人一的多得去了。你看那涂绵绵，跟了多少年，辛辛苦苦看熬成了黄脸婆，不一样说踹就踹，谁什么义啊。”

南山君：“好……好像得跟艺人们商量一下。我们公司是个相当民主的公司，艺人都有极大的自主权力。”

南山君如约赶来，率先受到涂绵绵黑帽檐下的目光如炬，顿时嗓一，整个人都打起神来。

“……哈哈。” [page]

“……”

山君来了兴趣：“v-team签约的那家？”

山路十八弯，总算绕了回来。他惊魂未定。

南山君激动得镜差儿顾不上扶，不假思索地答应：“好……”

涂绵绵穿着普普通通的黑大衣，着罩和帽。约好的咖啡厅座位就在她的斜对面，对接的负责人就坐在和涂绵绵接近并排的位置，中间隔着一条走廊，斜对面是南山君的座位，涂绵绵可以轻易地跟他神。

南山君一愣，下意识地望向她，却看到她压了压黑的帽檐，沉默地坐在原地，一言不发。

……

不用问，肯定是最近新推的女团。涂绵绵幽幽地望向他：“这次如果你敢来，我就让你被吊着打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