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还看不上你呢。人家可是留洋博士。”

涂绵绵哭笑不得。

她接过照片，照片上是一张男人正在读书的生活照。他的材颀长，穿衬衫和长，温文尔雅，斯文俊秀，角噙着温和的笑意。

涂绵绵无动于衷地拿着照片，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我绝对，不可能去相亲的！”

终于真实意图的涂婆婆：“那也行，你让我去你们公司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小伙。”

两人四目相对。

“……”

“……”

*

南风咖啡厅。

涂绵绵沉默地坐在靠椅上，无话可说。坐在对面的男人脱掉呢大衣，端端正正地握住杯。名叫卫恙的海归文质彬彬，语气温和，说起话来极为舒服。

他好奇心不，只字未提涂绵绵的工作，只是说了一堆关于风景、民俗、兴趣好的无关痛的谈话。

“最近合作公司想搞一个关于《百鬼夜行》的策划。但是，如果让我来，不如用《山海经》，《博志》，哪怕《太平广记》都十分有趣。”

卫恙微微抿，喝了一咖啡。他的音也如咖啡般醇厚：“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藏，不挖掘太遗憾了。”

一直心不在焉的涂绵绵一愣。

她坐直了，方才低垂着的睑抬起，一双饱神采的黑眸注视着别人的时候莫名着几分动人的丽。坐在桌对面的卫恙眨眨睛，灼灼地盯着她，毫不掩饰对她的好。

他笑着问：“你也喜？”

“唔。只是没想到，因为很少会有人提起这些。”

“我的专业就是研究各志怪传说，会全世界地跑，偶尔也田野调查。”卫恙摇摇，“可惜，现如今已经很少有人相信这些神话传说的存在了。”

“你相信吗？”涂绵绵问。

“那你相信吗？”他反问。

“我嘛。”涂绵绵挲着咖啡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对不对？”

卫恙盯着她，缓缓笑了。

……

当涂绵绵回到山海公司，天近晚。接近秋的城市还未曾得到过雪的温存，温度却低得冻人。

一转，她踏上路程，穿梭于林的小径之中。山海公司门外的另一个世界涂绵绵从没有尝试过探索，成年人应该知什么叫适可而止，否则有些危险只能是自己找上门的祸端。

这里四季如，永远绿意盎然，永远晴空万里。抬起，依然能远眺那绵延起伏的山脉。

涂绵绵站在盘错节的大树下，仰起，眯起睛望向云层。

一条黑带着隐约豹纹的大狗冲来，兴奋地朝着涂绵绵狂吠，一边绕着她转来转去。

“狡，过来。”

坐在大门晒太的九尾声音懒洋洋的。狗听到他的呼唤，兴奋地甩着跑回去，涂绵绵也跟着走在后。

“玩得开心吗？”九尾问。

“啊，还好吧。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