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懂事嘛？”

“我不疼。”涂绵绵说。

“你不疼，那怎么跟个丧家犬似的灰溜溜回来了。”

她沉默了。

涂婆婆长叹一声，像是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谢家的小啊，好好的父母教来的白狼，真不是个东西。”

涂婆婆那么一骂，涂绵绵憋了许久的委屈像是找到一个宣，就那么蹲在地上泪，她向来能忍，就连哭的时候也是无声的。然而被扎伤的痛楚要比想象中的更加绵长。

涂婆婆表情心疼，微微叹息一声，却也没有再说话。

这一晚大概尽了涂绵绵所有的泪。她想，就这么哭一次，哭完了，第二天就是新的人生，之前被浪费的好时光以后都要补偿回来。

她要重新开始。

穷公司自然要有穷公司的待遇，平日不限量的小零没了，说好的隔日一场电影也变成了一周两次，凤皇满脸写着不兴，看到南山君就叫嚣着要砍。

涂绵绵拿着小本本一边算账一边喃喃自语。

南山君欠她的五十万至今一没还，下公司想要一步发展，只能壮大阵容。

想到这儿，涂绵绵抬问南山君：“对了，最近没有新妖怪来吗？”

“这个难说，得看是那些妖怪醒了过来。山上沉睡的妖怪们成千上万，无法化形的至少占据九成以上，剩余者寥寥，你最好还是期望它们别醒过来为好。”

“难有南山君也不了的妖怪吗？”

“哼，我不了的，就是神也无可奈何的存在。”南山君扶了扶镜，镜片闪过一光，语气十分自信，“你放心吧，我束不了的存在，一个手数的清，它们轻易不会醒来。”

居然还有南山君也无可奈何的存在……

似是察觉到涂绵绵的讶异，九尾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整个人慵懒无力地靠着她，隔着白描金线的狐狸面似笑非笑：“当年一战，除了南山君，山神尽数陨落。所以你大可对他的实力放心。”

“山神尽数陨落么。”涂绵绵低声重复一遍。

这短短几字，话语背后的分量令人胆颤。

这些天的相，涂绵绵从他们的话语中得知了许多细微的信息。多数妖怪陷沉眠，或许并非主动，还有落或逃亡在人间的妖怪们，再加上刚才所说的众神陨落。她的脑海浮现了一副宏大的战争场面，只是不知大家都站在哪一方的阵营。

不过，所有背后的故事都与涂绵绵无关。她只需心无旁骛，一个安安分分的人类就好。

九尾吃吃笑了：“不过……一个手数的清，就太勉勉了。”

南山君瞬间抬，杀气腾腾的神：“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