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如同一个晴雨表。

而他现在，其实很平静。

他喝了整整一杯酒，接着说：「自卑是难免的，要么因为这个事儿，要么因为那个事儿，总有事儿让你自卑。你要是怂了，它就把你当驴踢，我说得它就是你自卑的事情。我因为觉得自己没文化、没能力，只有大，所以一直就和女人有关系的活儿，试钟、帮老大会所，这些事儿。结果呢，最后要送死的时候，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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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地听着，确实觉他的话在启发自己。

我确实是自卑，担心自己的能力无法满足小媛，所以就任由着自己的驱使，去偷窥她被别人凌辱。

然后呢？然后我什么都没有，乖乖一个看客。

我：「确实是这样。」

刀疤把酒推到我面前：「负起男人的责任来。你就算是个太监，你也能帮助小媛更多，比我能得多，何况你还不是。」

我苦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刀疤可能也被自己的比喻乐到了：「你说是不是啊，哈哈。你有啊，回去就把她推倒，狠狠一炮，拿男人的量来。」

我弱弱地说：「我也想……可是上次……上次我特妈的……」

「萎了？」

我有羞于承认，但是最终还是了。

「正常。因为你有想法。大分人痿都是因为有想法。也有的是不够刺激。你找了小媛这样的女人，还怕不够刺激？肯定是因为有想法。」

「那你觉得小媛会不会讨厌……讨厌我偷窥她。」

「肯定讨厌。」

肯定讨厌。

那还是不行。

我觉得思维还是一个死胡同。

「讨厌归讨厌，但是最终你们还是得一起解决这个问题。」

刀疤把酒给我满上，接着说：「让她开心、又让她安全，这个尺度她自己掌握不了。她是女人，你得替她掌握尺度。姓于的那傻或者吴老六那人，轻易不要让他们碰小媛。这些人没有下限，会把小媛像狗一样玩。你愿意看到么？我猜你不愿意。」

我了。

「小媛没有错什么，是你错了。」

刀疤举起酒杯，示意我端起自己的酒。

这句话像一个霹雳，击打在我。

我在脑海中整理着这十几天的事情，手颤抖着举起了酒杯。

「好好照顾她。」

刀疤还说了很多话，我们一直聊到中午，酒喝了整整一瓶。

我酒量一般，颇有些，在会所里洗了个澡，更是酒劲上，就地就睡了。

中午两三，刀疤把我拍醒，送我到门。

门的时候，他递给我两张机票：「哥没什么能帮你的，这是两张机票，是去青岛的。小媛说过一耳朵，说想去那边。我觉得，你们俩就一起去吧。正好散散心，调整一下。」

我没有推辞，接过了机票，不知该说什么。

我本来是嫉妒这个男人的，但是后来又听他说了很多自己的过往，我又恨不起来。

毕竟他得比我坦诚，也比我直接。

如果不是他的现，我和小媛的结果，很难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