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儿是谁，忘了她自己是谁。跟死去的人比，她这已经算是捡到便宜了。”

“疯她？”谭东城睛都瞪圆了。“许桡，你这么是犯法的？”

“犯法？”许桡立即咬起了牙。“什么不犯法？我们每天的事有多少是合规矩的？当年民死的不明不白，可是，就是因为我们双方都送了钱，导致案最后不了了之，为什么？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本就没有公平可言。”他有些情绪激动了，冲着谭东城不服气地，“什么是法律？法律是纸上谈兵，等它来救命，下辈吧！你相信警方？只能说明你太天真，太幼稚。

“可是，可是——”谭东城坐下来，复又觉得坐不稳妥，又不安地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再度心浮气躁地坐下。“这不妥，即使你不死她，可是，非法拘禁也是要判刑的。邵佳佳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如果她家里人报失踪，警方就会受理。他们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你。”

“邵佳佳的手机已经给她妈妈报平安了。秦蓉现在忙着四活动救邵百川，不会有心事顾及她这块。所以，暂时不会有问题。我即使在家里睡午觉，邵佳佳一不小心跌了个跟，警方都会怀疑是我下的绊，那我就不躲着了，有证据，他们可以来抓我。”许桡拿文件，逐一签字，“不是讲证据么？有本事，就让佟宇从我手里把邵佳佳找去。如果，他们找不到。那就等着邵佳佳自己走去吧！不过等她初见天日那天，她一定谁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你我，不记得她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想让一个疯变成正常人不容易，想让一个本就不正常的人变成一个疯一定不困难。警方会相信一个疯的话么？她犯了法可以逃脱法律的罪责，那么，凭什么，她说的话就一定有人相信？”

“不，不行。”谭东城坐立不安地起，走了他手里的笔，“你这样太冒险，太不值得。许桡，”他急促沉声地说：“你先把人放来了，我们再想想有什么好办法，或者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也说不一定？”

“那等你想好了再来跟我说。”许桡没看他，冷静地低翻屉，重新找一支笔来，再继续签字。“如果我了问题，华泰就给你，帮我把华泰世纪盖起来。”

“许桡。”谭东城嗓门大了。他心惊地伏到桌前，隔着桌，着急地说：“你不要这么冲动，你不能还像以前那么冲动，你把人疯了，这实在不是好办法。”

“那什么是好办法？”许桡扬起直视他，“直接杀了她是么？还是放她来，等她自己一疯？”他把埋了下去，“你不恨她么？她差导致了你们另外一个结局，你不恨她么？”

“我恨她，我不止一次，半夜里醒来，想的就是这件事。”谭东城说的情绪激动了。他在原地急躁地转圈，“有多少回，我真的想直接拿刀了她。可是，结果呢？我们什么都不能，无论我们心里有多少的恨，可是，我舍不得我的人。我有父亲，有母亲，还有一个——妹妹。你呢？你舍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