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息着，躲开我。

「早着呢，要不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母亲不置可否，而是拢拢发，长长地吁了气。她红霞满面，饱满的额上沁香汗。

「妈。」我跪起来，把母亲的手拉向。

「恶心不恶心你。」母亲呸一声，但还是攥住了我怒气冲天的家伙。她轻两下，睛却盯着天板，「坏东西，前两天刚……」

「前两天咋？」

「不咋。」

「哎呦我。」

「知老娘的厉害了吧。」母亲收手，撑着坐了起来。，

我拉开衩低瞄了瞄，然后一把将它褪到了底。老二应声弹。母亲瞟一，说：「你还要不要脸啊王辉。」

我想说「不要了」，又觉得这样说显得很蠢，所以就没吭声。抹了把汗，我脱掉衩，便作势扑向母亲。

「等等，真不早了。」母亲缩作一团。

我探上大，直接在三角地带摸了一把。

「起开，」母亲推开我，目光有迷离，「你可快啊。」说着，她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背对我脱下了打底。于是大白就颤巍巍地了来。那么近，我能看到边缘横七竖八的勒痕。红内很小巧，地陷沟之中。我还是第一次见母亲穿这样的内衣。下意识地，我伸手在上来了一掌。

「死一边儿去。」母亲回瞪我一。因为略弯下腰，间的赭包隐约可见，不少更是不安分地探来。我登时生一不真实。恍惚间，母亲已经下了床，飞快地脱去了圆领衫。然后她钻到衣柜里拎一件碎连衣裙。

藏青，爬满了白和淡黄的骨朵，像我遥远记忆中大厂永远荒芜的西北菜园。

「咋样？好看不？」直到换上衣服在镜前转了几圈，母亲绷的脸才了笑容。她撩撩发，了脯。

我一时有些发懵，条件反地了。

「那你还来不来？」母亲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好散在床上的衣，轻飘飘地扫了我一。

我老二早趴趴的了。

「息。」母亲笑了笑，手扶着床铺，对我撅起了。丰硕圆的曲线瞬间占据了整个视野。我发疯似地扑过去，钻了裙里。

「好啦好啦，」母亲扭扭，「再不快老娘就要反悔了。」

扒下内时，扯一条长长的丝线。我把它拿给母亲看，她脸侧过一旁，说：「快，也不看看几了。」我当然没去看看几了，因为玲玲随时会回来，不几。这些我们俩都清楚。

母亲厚，颜有，整一侧都漉漉的。我揽住丰腴的大白，把她往床沿拖了拖。

「当心脚。」母亲皱皱眉，轻轻抬起。然后她就扬起脖叫了一声。

闷闷的，带着丝沙哑。于是我又快速捣了几下。小腹拍在大上啪啪作响，母亲攥住我的手，颤抖的不可抑制地倾而。

「妈。」我在母亲脸上蜻蜓一番，就俯在她的脖颈。也许母亲太白，此刻目所能及的肌肤都隐隐透着丝粉红。

母亲嗯了一声，不知是回应我，还是回应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