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啊，钱还没付呢。”小痞勾一笑，一把将他推到柜台前，对老板说：“我们的拿的东西，他付钱。”

??“好好看清楚我的脸，以后想找人麻烦，或者耍赖什么的，只找我。”柴思元提着剑在小痞额上戳，声音压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要是让我知你找别人了，等着死吧。”

??“我说了没钱。”眉骨被书包带砸得很疼，有一红泛了上来，齐慕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藏在书包下的手用力到发白。

??老板瞄了瞄后那群人，他们拿着一个大蛇袋，货架上的东西已经被装了一大半。

??赶走那群人，看着被糟蹋得不成样的小卖，齐慕把自己上的几十块钱都给老板了，那是昨天挣到的一分提成。

??天空乌云密布，隐隐有雷光在闪动，麻雀飞停在电线上，歪着往小卖里看。

??前两天他的自行车被钉扎坏了，到现在也没修好，所以这两天行，他都是坐的公车。

??“里面在打架啊？”小卖外面，王岳川往里面张望。

??齐慕也被这一脚给踢懵了，等他反应过来，柴思元随手在柜台下方装玩的竹篓里抄了把质量还算不错的玩剑，照着小痞的背上就是一挥。

??“还有，你以为搬家了，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吗？”

??“你说没钱就没钱？你卖的那些酒钱呢？都吃啦？！”

??小痞带来的那群人将小卖搜了个净，又抢过齐慕怀里的书包，但只在里面找到了几十块钱。

??第5章

??“老板啊，你这里有没有伞卖……啊！！！”来买伞的客人被小卖的场景吓了一，前脚刚踏来，后脚就不停蹄跑了。

百佳乐上班。

??柴思元本来是被王岳川拉来买东西的，原先听到里面有人闹时，他们没想太多，毕竟就两个人打也打不过。

??“我艹！”小痞疼得龇牙咧嘴。

??柴思元表情淡淡的，看人的神充斥着厌恶与嘲讽，他踩在他手上，说：“我他/妈是你爷爷。”

??齐慕挣脱开小痞的手，忍着气说：“我没那么多钱。”

??不怪人家胆小，换了任何一个场外人，都会被这场面唬一。

??齐慕被推到柜台边，后腰磕在凸来的那截玻璃上，痛得他五官都拧在了一起，老板是个六七十岁的老，见情况不对，战战兢兢想去摸座机电话，被小痞一个神吓回去了。

??“我艹，你们他妈什么吃的，打他啊！”小痞手指被踩得生疼，面上又过不去，只能朝旁边的小弟吼，但小弟终归是小弟，早就被柴思元那一脚给震慑住了，一个个你推我我推你，不敢上前半步。

??九八年的公路线还没有覆盖全城，下了车距离百佳乐还有很远的距离，齐慕将书包背在前，一路跑着去。

??齐慕瞳孔微缩，是他们！

??城市里车龙，空气闷得很，像是要下雨了，齐慕跑一会歇一会，路过一家街边小卖时，没忍住去买了瓶。

??知他也是无辜，老板没要，只是小心翼翼求他们：“我想报警，但又怕他们再来

??冷柜里装的都是当下卖得最的冰峰汽和北冰洋，齐慕不喝这，往里面找了又找，想找瓶矿泉。

??“嘁。”小痞笑他居然敢嘴，抬手就推了他肩膀一下：“齐慕，你天天在百佳乐卖酒，跟我说没钱？当我是傻啊？”

??小痞趴在地上起不来，嘴里却没饶人，大吼：“你他/妈谁？居然敢踹老？”

??直到他听见里面传来齐慕的声音后，想也没想，直接掀帘冲了去，对准那个小痞的弯就是一脚，把人踹倒在地还去了一段距离。 [page]

??后，小卖的塑料帘被掀起，一群男生蜂拥而来，直接将齐慕挤到旁边，一人拿了一瓶北冰洋。

??他不动声退到最外面，打算悄悄溜走，没想到被人一把揪住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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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慕记得门前，收音机里的天气预报说过，今天会有九月里最大的一场雨。

??“妈的。”小痞将书包砸在齐慕上：“就这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