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塔丽看他一，“你应该别拆信就把它烧了。”

“对，他活该！”阿瑟这会儿又幸灾乐祸了，“他就是个蠢货！”

他敢回来纠缠阿瑟，她就会想办法死他，眉都不会皱一下。

“这信你要留着吗？”

她摇摇。倒也不能武断的认为玛尔德太“圣母”，她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要原谅丈夫的过错，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毁灭自己的家。玛尔德是很传统的，是这个时代的普通女，可以理解，但当然，要是自己遇到了这事情，第一次就会给他一个让他能记一辈的教训，就比如阿瑟用小刀在魏尔手心里扎了一个对穿的。

她哼了一声，“说什么都别理会他。这人非常无耻，他把自己说的那么惨，可利奥波德难不是他主动认识、主动带走的吗？好，就算是利奥波德主动的，他总该知，这有心计的男孩不会甘心他的——”她想说“男”来着，但觉得这样似乎同时打击到了哥哥，换个词，“情人。要我说，他就是自找的！他总是喜那有危险的男孩，要我说，他活该！”

“可他还知写信给你，希望卖个惨，你就心了，跑去敦见他。你要是敢去敦见他，我就追过去，打断你的！”她一脸凶的说。

“不啊，他死不死我什么事？这不是他自己说要么泰晤士河，要么用枪自杀吗？淹死可能有惨，用枪比较快，那就成全他好了。”

阿瑟哼了一声，“他差不多给所有的人都写了信。”当然内容肯定不一样，主题都是卖惨。

她从床上爬起来，了一蜡烛，打开信封，重新看了一遍信，又加了一句s我不是在开玩笑，希望你不会认为我对他人的生命冷漠以待。他应该不愿意去死，想死的人不会告诉别人他想死，可我又不想再听到他的消息，所以，你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法吗？

“别闹啦，我要给加百列写信。我让他找人去看看魏尔，看看他是不是要病死了。你说，我是让加百列带人狠狠揍他一顿呢，还是给他一把枪，好让他赶自杀？”

她给加百列写信，并没有说到阿瑟，只说有个得罪过她的家伙现在躲到敦去了，要他找人去看魏尔死了没有，如果还没死，请想办法劝他去死。

兄妹俩笑闹了一会儿。

阿瑟不需要以的放才能有创作灵，艺术界的大佬不怎么讲“节”，胡搞瞎搞的很多，有婚外情的艺术家海了去了，但那总该等到他能有判断能力的时候再说。要是阿瑟现在上什么漂亮男孩或是英俊青年，两情相悦的话，她绝不歧视，可怎么都不能是魏尔，即使阿瑟现在成年了也不行。

阿瑟这一倒是够狠，像她一样，甚至有时候更绝情。她还没有遇到能让她展现她的无情和绝情的人或者事，不知自己会怎么，但很有可能也会像哥哥一样，绝不原谅。

“烧了吧。要不是想留给你看看，我早就烧了它。”

看完以后，她就“呸”了一声，“你该问问黎还有哪个朋友收到了他的卖惨信。”

维塔丽飞快的看完了信。诗人不愧是诗人，就是哭惨也有文艺，他在信里卖惨，说利奥波德这个小作可把他折腾惨了，最后卷卷细跑了；他现在无分文，还生病了，也不能去当家教赚钱，超可怜超惨的，可能时日无多，临死之前就想见见阿瑟，这个狠心抛弃他的男孩；他原谅阿瑟了，希望最后的日能跟阿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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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信后，将信纸叠好，装信封里，写上奥兰家的地址。又把魏尔的信还给阿瑟，“你自己拿回去烧掉吧。”

阿瑟颇是好奇，“你恨他恨得要死吗？”

阿瑟挠她腰，“你说什么？我有那么笨吗？”

不知加百列会怎么看待她的请求，她是不是写的还不够认真？

阿瑟一愣，赶掩饰，“我就想看看他到底会说什么。”

这家伙实在是可耻可恨令人憎恶，他放弃了自己的名誉和地位，也带给玛尔德羞辱——你的丈夫居然是跟一个男孩私奔了！这个质可比他跟情妇私奔更严重。可玛尔德居然还想着原谅他！

她倒不是担心阿瑟会偷偷跑去敦，而是担心魏尔会回到黎，再来纠缠阿瑟。哥哥很可能不会心，但那个家伙太无耻了，不能以常理来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