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的线能解决民工们，心想的，前愁的，远惦记的，何愁没有客源？假若100万人每人打1次，1次打1分钟，一分钟只收1元钱，就是100万了。何况，只要他们拿起电话来，怎么可能让他们1元钱就治好病呢？”我信开河，把自已看病的经历和东方时空的收费凑在一起，尽往有利自已的判断说。

第二天早上醒来，望着空床，想到老婆的好，想到将来就这么一个人过下去了，眶又了。你把我带到井底下，割断绳你就走了，你啊，你啊。正使劲抠床单，电话铃响了，郭建打来的。

“你是说钱吧？我个人不收费。”

打完电话，我立刻轻松很多，心里踏实了不少，三周以来第一次兴地睡了。

“这里有动人上百万，从事着城市最基本也最底层的工作，只有当他们节回家时，城里人才会发现，老人孩没人带了，菜买不到了，垃圾堆积如山了，家电坏了没人修了，才注意到生活的质量是靠农民工的牺牲换来的。但我们城市的艰难，以及付的分居、离婚代价，谁在乎呢？所以，假若我们办一个自已的打工者线，替难兄难弟解愁分忧，不愁火不起来。”在许胖堆满安全帽的办公室，我鼓起三寸之游说。

“你怎么知？”我很奇怪。

“3元？”我失声叫，这不是我的一顿晚餐吗，才一分钟？很多年后我会为这声音羞愧难当，当时太穷了，若无其事装也装不像。

“这么说，你是雷锋转世、华佗再现江湖？”城后我上当受骗太多了，再不敢相信天上掉馅饼，还偏偏砸在我上的好事。

“没那么尚，我也是一个俗人，也要养家糊、吃喝拉撒睡——跟一个正常男人没啥两样。只是，”郭建顿了顿，有些难为情的说，“咨询者打来的电话，电脑终端每分钟3元收费。”

“接着说，关注外来民工，这的确是一个有待开发的市场，方向不错，怎么挣钱呢？”许胖来了兴趣，手托下大卫雕塑的盘算状。

“网撒大了捞不到鱼。”许胖老的说，“打工者线不如叫断人在天涯线，好记！从城开始，租房、找工作、相亲、情纠葛、劳资纠纷通杀通吃。办影响后，可以横向地区搞同乡会，纵向商务、相亲、离婚者协会搞几个分会。这样，等客源雪球似的壮大，今后买车

“人在早上分的控制神经的化学质最少，情绪很波动。”

“正难过呢吧？”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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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自怨自哎，你得把过去想成一本书，读完了，合上了，一段历史结束了。然后多想想将来，把将来的规划拿笔写下来也行。”

象较的有一句话：女为悦已者容，男为悦已者穷——这不傻吗？

“不过你放心，现在我打给你的电话免费。”郭建笑着挂了。他是一个难得的心人，我想。立即照他的指导了，写了个单的好和将来的规划贴在墙上。然而，一分钟3元的天价堵得我心慌，象岩浆堆积到一定程度就井一样，突然，电光火石间，一个主意诞生了，一个可以拯救我和许多于火之中的打工者的想法冒来了。我的阿，想不到我这猪也有创意一天啊，城里人不是老说思路决定路，细节决定成败吗，我要发财了！我激动的在屋里转了99圈，终于找到了一个：找许胖投资去。

“原来我还是钟难过的？唉，你说的理我都懂，但我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光明，路没有。”

他这一说，我心里装着冰人的那一块儿顿时舒服多了，这时忽然想起一件事，昨晚光顾着哭了，现在不得不问一下：“你这么心助人，不会是学雷锋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