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还划了血，疼痛一阵阵地袭来。

血到地面，泰尔斯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袭来，大概是太久没被人揍了，他觉得自己的肌像是在燃烧着。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后，挨揍和饥饿，病痛和寒冷就是家常便饭，但在逐渐找回属于研究生吴葺仁的记忆后，凭着小心谨慎和曾经的经验，泰尔斯已经很久没有被如此狠毒地揍过了。

奎德的声音隐隐消失后，屋里另外的五个孩才爬自己的破里，熟练地把无力动弹的奎德抬到院里，十岁的“大个”辛提抓起一片有弧度的破碗碎片，到缸前舀。跛莱恩跟黑脸凯利特两人都是八岁，吃力地收集着枯枝和野草。用打火石努力生起火来。六岁的黄发尼德跟最小的科莉亚则摘下几片形状奇怪的野叶，放在中嚼烂，轻轻抹在泰尔斯伤痕累累的背。

泰尔斯忍着疼痛，想找转移注意力的事情，他看着泫然泣的科莉亚，转向垂丧气的黄发尼德，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没事的，尼德，我不怪你。”

尼德猛地抬，脸上满是惊恐，其他的四个孩也把目光转向他。

“你怎么知的？”六岁的孩藏不住心事，愧疚和惊恐都写在脸上。

刚刚，泰尔斯在被奎德毒打的时候，稍大的三个孩虽然恐惧，但都死死地盯着这边，只有科莉亚和尼德，一个把脸藏在手中不敢抬，另一个看着墙里，偶尔转惊恐地瞥一。

科莉亚的伤寒药是那些铜的最终去，她当然不会告密，但泰尔斯依旧不敢确定就是尼德，现在则再无疑问。

他努力挤一个笑容，“没事了，奎德不会再这件事。”

“我，我，”尼德的脸红得不像话，他看着泰尔斯的背，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我这周没有讨到钱，也不敢去偷，”他啜泣着，“里克没说什么，但是奎德很不兴，他说再这样，就要把我卖去大沙漠，给荒骨人当饭吃，我好害怕，就告诉他，说泰尔斯，泰尔斯你有天拿回了好多好多铜……我以为他们这样就不会把我……奎德就把我赶回来，说他晚上会过来……”

科莉亚的脸也红了起来，她抹着药草的手猛地一颤，几滴鲜血又从泰尔斯的背上滴下地面。泰尔斯默默地一声，那燃烧着的疼痛才消减下去，这下又被科莉亚的动作刺激起来了。

莱恩愤怒地盯着尼德，让后者的更低了，凯利特则惊讶地看看尼德，又看看泰尔斯，只有辛提默默地一言不发，继续把端过来。

“没事的，尼德，科莉亚，”泰尔斯觉得背上的伤似乎好了不少，他轻轻握住尼德的手，“下次，你们谁再讨不到钱，就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尼德哭得更厉害了，带着哭腔的话有模糊：“泰——泰尔斯，对——对不——对不起——”

“现在没事了，尼德，别怕，我总是有办法的。”泰尔斯笑着接过辛提手上的破碗，喝了一。

他转过，轻轻一气，相比起穿越无数世界的无数前辈们，他的运气无疑糟糕得多。

但是，即使如此。

他看了看周围的五个孩，特别是伤寒初愈的科莉亚，她晶莹的里还残留着惊恐。

明天要想办法多讨些钱，他想。

永星城的落日神殿中，结束了落日时分的祝祷，一名正在收拾神坛的实习生祭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惊讶地看着石制神坛下，一盏装着永世油的祭灯。

这盏从她开始照顾神坛，就再也没有过，没有用过，也就谈不上亮过的不起祭灯里，突然燃起了明黄的火焰。

火焰又突然变红，变赤，就像血的颜，越发旺盛。

一名年长的祭祀注意到了实习生的失态，她不满地呵斥了一声，实习生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回神坛上。但直到祭祀自己也看到那盏不同寻常的祭灯，年长的她才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