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兄弟会目的凶手，还有那几个帮凶一起去？”

泰尔斯沉默了一刻。

娅拉撇着，似笑非笑地等待他的回答

“因为我相信你。”

娅拉愣住了，没赶上泰尔斯的逻辑。

“什么？”

只见泰尔斯一字一顿，定地：

“因为我相信你，想个好人！”

娅拉懵住了。

剧本拿错了吗？

这么——额，用他那些稀奇古怪的用语来说，这么“中二”的傻话，他居然也说得来？

这小鬼，不是一直成熟的吗？

而且好歹是兄弟会，乞儿窝里摔打来的人吧，怎么突然——是最近冥夜神殿的话剧看多了吗？英雄萨拉与先知凯鹏的友谊故事？

还是被奎德打坏了脑袋？

但泰尔斯了一气，接下来的话，让她半晌难言：

“我知，兄弟会里几乎都是人渣和恶，都是是带着血债的变态，披着人的狂狼和恶，同情和善意，良知和怜悯对他们来说，连沟里的污泥都不如。”

”他们把家破人亡的少女卖到院，把走投无路的小孩打成残废，把毒品卖给十几岁的少女，把勤勤恳恳的商人勒索得无分文，把遭遇天灾卖儿卖女的农民得饿死，把还不起黑账的人抓到大沙漠当隶卖掉，和堕落的贵族共同经营最丑陋不堪的秘密。“

“但我也知，他们很多人都是迫于生计，都是迫不得已，都是从小耳濡目染，都是在其中无法自，都是为了生存，都有‘我不能不这么’的理由，才成为兄弟会最恶毒的爪牙，最狠辣的打手。”

“但正因如此，我才觉得，要是在这样的环境和情况下，在生存之外，还能持，持一同情，一份怜悯，一善意，一念良知，持好事，个好人，能放弃以一手刀法挣黑钱、快钱的想法，能给哪怕最落魄的酒徒一杯免费的麦酒，能给被打的**一件披风，能在寒风瑟瑟的垃圾堆里，为了救下一个素不相识的孩的命，不惜杀掉兄弟会大佬的犬，并且在之后的四年里，一直帮助他、支持他、关心他——”

娅拉皱起了双眉，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开始咬下。

说到这里，泰尔斯抬看着娅拉，目光里是真诚和希冀：

“能到这些，我觉得，要比在兄弟会里个纯粹的坏人，个抛弃信条和良知，恶贯满盈，个天天快意而舒心的坏人，要更艰难，更危险，更——”

“停！”娅拉脸不甘地抬起，双通红，“小鬼，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你怎么，你怎么敢——”

但她的话被泰尔斯毫不在乎地打断。

“娅拉·萨里顿！”

“我见过你一刀把狗劈成三段的刀法，也见过你砍掉来闹事家伙的手指，也知落日酒吧里的酒客都很怕你，知连奎德和里克，甚至连莫里斯老大，都对你客客气气，知你压他们的货价时，他们也敢怒不敢言。我不知萨里顿这个姓氏在兄弟会里的意义，但我想你大概也曾经满手血腥，甚至杀人盈野，可能你的家族和周围都是兄弟会的人，可能你的父兄妹都是罪行累累的家伙。”

娅拉没有打断他，而是表情落寞，陷仿佛死一般的沉默。

“所以，其实我也不知，你到底是不是个好人，算不算一个好人。”

泰尔斯默默地掏一柄匕首。

“这柄匕首，是我从你的酒吧里偷来的，但我知，那天我只不过跟你说了一句‘我又没有刀，怎么可能砍得开柴火’，然后那天下午，这柄匕首，就自己现在了杂间里最显的位置，我一直都知的。”

“这柄匕首，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别人落下的，也许是艾德蒙，直到今天，这柄沾了血的匕首，才从刀刃的一侧，浮现‘jc’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