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国王？

这说明——

“不！”

下一刻，泰尔斯随即坐起，脸凝重，但他决地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首先，血之年是从上到下，从外到内的全面灾难——而秘密刺杀一位公认贤明的国王，对贵族们的混现状没有任何帮助。”

“其次，基尔伯特，你说过，等议会曾经在国王遇刺的情况下独立执政十三天——没有国王的十三天！究竟是他们分赃不均，达不成统一的意见，来拥立新王，还是说，其实他们也心中惶恐，本连国王的死都措手不及？”

“关键的一，是我的父亲，凯瑟尔陛下是与等议会达成协议后加冕的——这说明他得到了大领主们足够的支持，难那时，就有人预见到正当壮年的凯瑟尔王，今后十二年再也没有嗣，好让领主们了一个十二年后才能兑现的王冠梦？什么样的异能才能这样的保证？”

“最后的疑是——你说过，我的父亲，已经把该报的仇都报了。隐患已经基本解决，剩下的仇，不是报不了，就是不到。也许六大豪门确实很可怕，但如果他们真的是弑杀王室的幕后凶手，那在十二年的时间里，被称为‘铁腕者’的凯瑟尔陛下也该有所动作了吧？”

“而且从本质而言，王室和六大豪门的领主们一样，都不过是一支历史悠久的大贵族而已。”

“如果他们真的准备坐上王位，就知绝不能——至少不能共谋之下开这个先例。尖豪门对王室的弑杀和屠戮，若是他们有朝一日得享王位，焉知不会重蹈覆辙？”

“六大豪门，不是屠戮王室的凶手！”

“是吗？基尔伯特？”

泰尔斯死死地盯着中年的贵族，仿佛要从他的脑海里挖什么东西。

只见基尔伯特向上一挑，随即叹的笑容。

基尔伯特清了清嗓，：

“原本，我的打算，就是将您的思路，引导到作为对手的六大豪门，这就足够了。但看来我还是小看了您，我亲的小先生。”

“您能想到这一，想必陛下也会为此骄傲。”

“但他们，当年在廷内的领主们，也绝非毫无责任——至少，在王室惨遭屠戮这件事情上，他们选择了袖手旁观甚至乐见其成。”

基尔伯特神黯然，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持开：

“璨星家族的灾难，背后确实另有其人。”

“但真正的真相，我也所知不详。”

“唯有陛下，他知所有的细节——这是属于璨星的悲剧，也该由他来亲告诉你。”

泰尔斯定定地看着基尔伯特。

但随即，他大力地吐一气，仿佛充满气的球突然瘪了下来一样，摔上后的沙发。

“切——”泰尔斯顾不上仪态，翻了个白：“早说嘛！”

基尔伯特笑了。

中年的贵族微微一鞠躬，默认了小主人的说法，想：泰尔斯，这孩——也许星辰会因此而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