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詹恩摇否认，却神秘一笑，“或者说，在她真正及关键，查到什么之前……”

“血瓶帮就变天了，”希来蹙眉替他补充完，“我猜，今晨，卡奎雷当街遇害的消息之所以传得沸沸扬扬，是因为血瓶帮混不堪，你已经无法调动了？”

詹恩，笑容消失：

“凯萨琳失踪了，血瓶帮里起码一半的老大、目都杳无音信……”

“告诉过你了。”泰尔斯摇摇。

“……剩下的一半则开始抢地盘分糕，闹哄哄的，更下面的帮众，包括被他们罩着的产业，无不人心惶惶个个自危，还彼此猜疑，想找个说话算数的人都难，遑论接活儿运转。”詹恩平静地。

“这么说来，血瓶帮的变不是偶然，”希来严肃，“而是我们的敌人发觉了：你不但在利用血瓶帮掩盖消息，防止他们散播恐慌，还派遣了凯萨琳追索他们？”…

“于是他们捺不住，动手了，”泰尔斯：“设下陷阱围杀幻刃，顺便痪血瓶帮？”

“搅浑湖，”希来皱眉，“废汝耳目。”

詹恩一气。

“这只是暂时的，等到此事了结，我空闲……”

詹恩目光一厉，但他随即一气，恢复风度。

“但这至少让我知了一件事：我的应对措施是有效的：从斯到斯里曼尼，在我利用血瓶帮封锁消息的同时，翡翠城的损失也被降到了最小，无论是想掀起轩然大波，还是引你向我发难，敌人都没能成功，”詹恩看着一脸惊异的两人，“于是他们着急了，捺不住，不得不从幕后现，直接向血瓶帮动手。”

泰尔斯接过话：“于是血瓶帮运转失灵，你再也无力掩盖卡奎雷遇害的消息，只能看着这件命桉轰动全城？”

詹恩冷笑一声。

“换个角度，泰尔斯，换个角度，”南岸公爵神透亮，“我们的敌人，无论是索纳的旧党也好还是秘科的雇员也罢，他们了这么多事，杀了这么多人，都在我的涉下无声无息不了了之，没能成功把消息传扬去……”

“而看翡翠庆典一天天过去，王的追查也无疾而终，于是他们最终下定决心，孤注一掷，让洛桑走到台前直接动手，清除血瓶帮……”

“所以……”泰尔斯明白了什么，神微变。

啪！

詹恩轻轻鼓掌：

“首先，在等待这么多天、付不小代价之后，他们今晨第一次得偿所愿：卡奎雷当街遇害，全城皆知，人心惶惶，让翡翠城无法视而不见——这对敌人而言，想必相当振奋人心吧：鸢尾公爵终于一着失手，了破绽。”

“难说……”希来瞪大睛。

“其次，除了难得的成功之外，他们还等到了难得的场合：万众期待，万民瞩目的鸢尾选将会——别忘了，命桉也好，谣言也罢，当街杀人也好，清洗黑帮也罢，他们了这么多，不过就是为了一个机会，向整个翡翠城乃至王国宣告复仇，散播恐怖。”

詹恩看向泰尔斯：

“就跟安克·拜拉尔一样，杀人夺命，才能引人倾听。”

泰尔斯拳一：“别再提他的名字。”

希来忍不住看了泰尔斯一。

詹恩笑了笑，不以为意。

“第三，从昨天开始，我赖以压制他们的底层工——血瓶帮历经大难，终于失去了效用，不再在我控制之中。至少在压制命桉这样的事上，我捉襟见肘，再也没办法只手遮天，掌控全局。

“还有，如你所说，凯萨琳在翡翠城的调查已经打草惊蛇，敌人意识到我不但早已警觉，更在他们后穷追不舍，她的逃脱更是最后一稻草，让敌人不得不加脚步，避免夜长梦多——他们不知凯萨琳究竟查到了什么，更不知我已经掌握了什么。…

“最后，既然已经成功把卡奎雷一桉成满城风雨的大桉，那理论上就更应该一鼓作气，趁打铁，在人们疲倦和习惯之前，就制造更多更大更耸人听闻的事件和命桉，来威慑翡翠城的人心，动摇我的统治，如此方才能收到最大成效，达成最终目标。”

“詹恩，你……”泰尔斯想到了什么，越发不敢相信。

“局势，场合，条件，时机，实效，每一个因素都让他们有理由继续动手，”詹恩的语气越发轻快，“五者相加，更增其重。”

他转向泰尔斯：

“而你——如果你没说谎——和你的公哥儿卫队，还合力掉了他们一个极境杀手？”

泰尔斯咽了咽。

詹恩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