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复仇，而波尔温的父亲正是刺杀前公爵的杀手，也是招供索纳的……”

“这里，就是这里我不明白，”泰尔斯若有所思，“你是怎么知敌人是索纳爵的旧的？”

希来神一动。

“我事事都得重复一遍吗？”詹恩有些不耐烦，“因为我查到了小波尔温的背景，然后串起了线索，发现……”

詹恩的话语突然一顿。

泰尔斯。

“如果真如你所说，他们每一次杀戮，就是想闹得人心惶惶，以动摇翡翠城统治基础的话，那杀害斯、迪奥普、斯里曼尼都说得过去，因为他们份关键，一个接一个地横死街足以引发恐慌，可是……”

泰尔斯一气：

“可是小波尔温只是个在地下擂台打黑拳，靠着挨揍和下注过活的底层人，杀了他，除了打草惊蛇，让你联想到他父亲老波尔温从而产生警觉之外，对他们会有任何帮助吗？

詹恩蹙眉。

希来眉一挑：

“对，这未免有些……明显？”

“我说了，他们想复仇，越明显越好，”詹恩咬牙，“除了扰翡翠城，他们还想愤，想让全翡翠城的人都知，所以小波尔温……”

“是他们想，还是你猜他们想？”

詹恩顿时一怔：

“你想说什么？”

泰尔斯清了清嗓：“好吧，这么说，如果我是他们，是你叔父的旧，是你的仇人和敌人……”

“那难最好的手段，最佳的策略，最的复仇，难不应该是先放过小波尔温这样的小虾米——他甚至连当年的事情都没有参与，仅仅只是有个倒霉爸爸——专注在其他更有价值的目标上吗？”…

凯文迪尔兄妹表情微变。

“就这样，我一个一个关键人地杀，曝尸街……”

竞技场里，漫天的喊杀声也无法盖过泰尔斯的话：

“让翡翠城恐慌的同时，还让人摸不着脑，把你蒙在鼓里……然后，等到真真正正掀翻公爵，埋葬翡翠城的那一刻，再拎着小波尔温，猝不及防地来昭告天下吓你一：‘凯文迪尔死于兹’。”

泰尔斯摸着下琢磨着：

“以便让你在无力回天时才如梦初醒，大势尽去方恍然大悟，想要亡羊补牢却力不从心，念及今日下场而悔不当初，最后只能万念俱灰，悲愤咆孝，怨怼无边，带着此生难伸的冤屈怨愤，不甘而死，抱憾狱河，永世不得超生吗？”

话音落下，詹恩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哇哦，”希来难以置信，说詹恩没有说的疑问，“为什么你能把最后一句话说得这么畅熟练？”

泰尔斯咳嗽一声，回到正题：

“咳咳，我说了，如果，如果啊，如果我是他们，那我就会这么。”

詹恩表情一滞。

泰尔斯继续说下去：

“而不是一开始就手掉小波尔温，让你生警觉而手反制，就像现在这样：你压下了命桉，封锁了消息，平息风波，避免混，那我岂不是适得其反，倒过来阻碍了自己复仇？”

詹恩皱眉，没有说话。

希来试探着：

“有没有一可能：他们掉小波尔温的时候，被仇恨冲昏了脑？”

泰尔斯：

“不排除，毕竟人不常是理的……但是，有没有另一可能，他们掉小波尔温，其实不是想让翡翠城知，而是……”

“！”

泰尔斯被打断了，但他和希来吃惊不已：言不逊的不是其他人，正是翡翠城主本人。

只见詹恩握双拳，满面怒容。

“怎么了，什么？他们不是想让翡翠城知，那是想让谁知……”

希来话语一顿，她的脸也变了。

“错误引导。”她喃喃。

听见这个词，泰尔斯也瞪大了睛：“不会吧？”

詹恩呼加速，他死死盯着竞技场里的混战：

“不，不，我得去找阿什福德，还有翡翠军团，事情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