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赶走，为翡翠城带来公平正义的王殿下。”

泰尔斯皱眉，怀亚站得离王更近了些。

“……只为了隐藏他自己虚伪丑陋的面孔，掩盖他曾经下的滔天恶事。”

下一秒，白衣剑士抬起，长剑直指竞技场对面的公爵看台，怒喝声：

“没错，詹恩·凯文迪尔！”

“我们的贤明公爵，你，你就是幕后真凶！”

白衣剑士声开：

“你杀了酒商达戈里·斯！杀了羊商迪奥普！杀了警戒厅长杰夫·雷内！杀了辩护师斯里曼尼！杀了默默无闻的拳手波尔温！还杀了泰尔斯王的安保官，卡奎雷警戒官！”

观众席再度一片哗然。

白衣剑士的话不啻一惊雷，炸响了整座竞技场。

“我的天啊……”

“这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诬陷，空白话，一面之词，不要信……”

“是境外势力的谋！”

“可万一是真的呢？”

“继续说啊！我还想听呢！”

“尔！”

公爵看台上，詹恩冷冷：“怎么拖到现在！”

尔冷汗淋漓，一遍遍促他的下。

“来不及了，军团大都被这边的事引过来了，”卡西恩叹息，“而从这里到主持台太远了，中间还挤满了不明就里的参赛者，伸着脖向前挤的观众……”

“还有一个极境手堵着。”哥洛佛盯着黑甲战士。

詹恩扶着栏杆，表情不明。

“但是这算什么？为什么？”希来不解地问，“就为了抢到传声筒，然后给你泼脏？”

“不——是错误引导。”泰尔斯突然开，引了他们的注意。

“什么？”

“小波尔温的死，不是为了让翡翠城看到，”泰尔斯摇摇，“而是让你看到，詹恩，甚至，只让你一个人看到。”

詹恩神一，拳。

“然后，然后你就会被错误引导，照他们预想的，去采取措施，去应对，去设法反制，去……那些你‘不得不的事’。”

泰尔斯叹了气：“也是他们想要你的事。”

他们想要你的事……

“我没有杀他们。”詹恩咬牙。

“我知，但此刻重要的，已经不是你有没有杀他们了，而是……”泰尔斯声音低沉，他摇了摇。

希来闻言，表情也慢慢变了。

“但不止如此，詹恩，不止如此……”

白衣剑士的回在夜空下的竞技场，激得灯火摇曳。

“杀了他们还不够，你还动用你从上到下，从黑到白的一切关系手段，从血瓶帮到警戒厅，徇私枉法，造事实，埋葬秘密，伪造真相……为什么？为什么！问问翡翠城，有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丧心病狂，不惜代价也要埋葬他们，永世不教人知？”

詹恩死死盯着主持台上的白衣人，目眦裂。

“但我知，翡翠城，我知为什么。”

竞技场里的喧闹声越来越大，警戒官们要维持各个看台和的秩序也越来越难。

好不容易又有两队卫兵突破人群，举着火把冲到主持台下，但黑甲战士站定在台阶下，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因为，因为十一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