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

她：

“泰尔斯袖手旁观，任由费德里科和秘科失败，任由詹恩和翡翠城逃过劫难。”

“代价是，公爵的亲妹妹跟王殿下订立婚约，璨星和凯文迪尔再成姻亲，翡翠城和永星城互结血盟。”

希来轻轻伸手，温柔地牵住泰尔斯的手：

“我们的后代，不，甚至只在我们这一代，就能连接起星辰与大海，野心与财富。”

什么？

泰尔斯彻底愣住了，他盯着前的满面迫切的圆脸少女，好几秒后才清醒过来。

“这就是你要我答应的事？不，这没那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

下一秒，希来双手一翻，扣住他的手不放。

“毕竟国王陛下只需要利大于弊就够了，对么？再说了，你本就是来相亲的！”

“可是那只是一个借——”

“真的，泰尔斯！如果你父亲有疑问，那就告诉他，不，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去王都见他，当面告诉他，”她语气急切，颇有些歇斯底里，“告诉他我会你，我会听话，我会合作，我会你的妻，你的王妃，甚至你的王后！你孩的母亲！”

泰尔斯正要发话，但希来急急抢白：

“告诉他，我有无限的政治价值和财富价值，不止是鸢尾和翡翠城，远远不止，我甚至认识隐藏在半塔之后的那些势力……至于你个人，听着，我很厉害的，不只是变术和召怪，不只是发脾气，我还会很多技能，懂很多知识，很多禁忌的知识，不受神殿迎的那，更胜血月特克家，我知璨星家族对这些一直很兴趣……”

她越说越快，像是溺的人抓住一稻草，不住挣扎。

“还有，我的嫁妆多得很，你想都想不到，北境崖地刀锋所有的女加一块都比不上，星湖堡每年的财政亏空我能十倍百倍补回来，而且还远远不止是金钱……如果不够，我还可以从詹恩那儿抠下一块儿来，你知，我家有沥晶矿，还有永世鲸的捕捞海域……”

“希来！”

泰尔斯难以置信地打断她。

但女孩儿不听他的。

“相信我，你父亲会满意的！毕竟你日后，不，你现在就能借着这个理由和份手翡翠城，那就无所谓不掉詹恩了……想想看，如果你是我的未婚夫甚至丈夫，有了这样的名义，那刚刚那群老家伙还有什么理由反对你任翡翠城摄政？”

希来伸手指向满厅空空如也的座椅。

“而且我跟龙霄城的那个婊不一样，她在敌国，份，若要联姻则反对者众！但是我们，九芒星和鸢尾，星辰国内的家族联姻不会有人反对，只会有祝福和敬畏……所有这些利益，唾手可得，只要，只要放过詹恩，他的罪名……”

希来说得燥，微微气。

泰尔斯望着近乎狂的她，不知所措，直到听见詹恩的名字才清醒过来。

“这些事，这个提议，你哥哥他知吗？”

希来话语一顿，面微冷。

“他，他会知的，”她勉一笑，“他是新娘的哥哥，将来还得牵我的手，送我嫁呢。”

“不，你很清楚，只要他一天还是南岸公爵，就绝对不会同意这门——”

“他很快就不是了！”

希来突然激动地打断他，旋即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现在，他只是个待人宰割的阶下囚，还等着我去救命。”

泰尔斯看着她这个样，顿时明白了什么。

“你们，真像啊。”他幽幽。

“什么？”希来一怔。

泰尔斯叹了气。

“你有没有想过，当你持——以你的方式——去救他的时候，其实詹恩既不需要，也不想要你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