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信任，所倚仗的左膀右臂。”

怀亚前一亮：

“是的，殿下，因此您——”

“那就搞清你的份，专心职守，”泰尔斯冷冰冰地打断他，“而非自恃甚，放肆逾矩。”

此言甚重，冷漠无情，令怀亚大吃一惊。

他下意识退后一步，单膝跪地，低告罪。

“非常抱歉，殿下，是我僭越了。”

大厅里安静下来。

泰尔斯站在厅中，望着跪在地上满面惶恐的怀亚·卡索，突然回过神来：自己失态了。

王颓然坐回椅上，以手捂脸。

“我，对不起，怀亚……”

他叹息：

“最近……烦心事比较多。”

“不，殿下，该歉的人是我，”怀亚诚惶诚恐，他偷偷瞥了一王，旋即立刻低，“是我神经过，举止僭越，我不该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惹您烦忧……”

该死，他早就该听取老烟鬼——不，是普提来·尼曼的忠告。

【每个璨星都像一个单独的秘科，都有不少的秘藏，仅仅关心那些你应该知的，就够了。】

“起来吧，怀亚，”泰尔斯疲惫地，“谢谢你。”

怀亚呼一气，谨慎起。

“真的，谢谢你。”

泰尔斯着额侧，面痛苦：“但是……不是现在。”

怀亚凝望着他，很久很久，这才失落低。

“我明白了，”侍从官轻声，“那我先去了。”

泰尔斯闭。

怀亚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对了，殿下。”

在即将门时，侍从官突然回过来。

泰尔斯抬起。

“如果只是站在您侧，走近您周围，就会，就会粉碎骨必死无疑的话……”

下一秒，怀亚回首看向泰尔斯，一个苍白的笑容。

“那我可得选个好位置。”

泰尔斯手指一颤。

那一刻，王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的侍从官，看着他的笑容，心中五味杂陈。

【初次见面，泰尔斯殿下。】

【我的剑与智慧，皆为您所用。】

【在余生里，我必竭诚为效劳。】

【此命此，供您驱策。】

但是……

大厅里鸦雀无声，怀亚似乎觉得有些尴尬，不由笑开：

“我是说，我总不能比哑还靠后吧？”

泰尔斯依旧凝视着他，神复杂，情绪翻涌。

怀亚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告了声罪，转离开。

然而就在怀亚走大门，消失在议事厅外的黑暗时，泰尔斯突然心绪翻涌，他站起来，下意识开：

“怀亚！”

怀亚的手立刻现在即将合上的门上。

他在大门探回，满是希冀：

“殿下？”

“我……”

泰尔斯看着怀亚，言又止。

是啊。

他该说什么呢？

再次谢谢你？

还是“不，你别这样想”？

【那些被你欺骗而支持你的人……】

【他们会你，更甚于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