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王国史上，也并非没有这样的先例……”

泰尔斯气势一变，凛然：“那么我们不妨研究下——”

雨果·富比掌旗官冷地了一句话：

“上一个这么的，正是红王约翰。”

泰尔斯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对，他借债筹军发动政变，成功上位之后，便以国王之尊把债主们统统送监狱，威胁他们延期、降低乃至解除债务，”略斯轻声补充，“不愿意的人，就让秘科罗织罪名打成叛国者，抄家斩首，如此一来，红王的债务自然一笔勾销。”

财税官员们表情一，言又止。

泰尔斯则蹙眉。

略斯端起茶杯，澹定地喝了一茶。

“怎么不继续反问？”

略斯诧异扭：“殿下？”

“继续啊，照你一贯的习惯，你该反问我啊，”泰尔斯满面不，“‘猜猜看，泰尔斯殿下，红王在那之后怎么样了’？”

略斯动作一僵。

几秒后，他向着王轻举茶杯，歉然一笑。

“好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泰尔斯没等他回答，他双手捂面，仰叹息，“铁金库不容拖欠啊。”

在场诸人面面相觑，一雾。

“没什么，西荒民间的禅而已……那么现在，对，还钱……”泰尔斯回过神来，看着账目上的数字，只觉浑难受。

“事实上，殿下，”迈拉霍维奇总忧心忡忡地提醒，“如果我们逾期违约成为事实，那也不用担心，我们还是有别的解法，不必走到……红王那一步。”

“哦？”泰尔斯一听便来了神。

总：

“依照借款契约，也遵循贤君时代留下的旧例，我们借款时，抵押的是翡翠城乃至南岸领的未来税收……”

“未来税收？”

泰尔斯一愣：“有哪些？”

“很多，殿下，”另一位税务官若有所思，“除了传统上，翡翠城直属封地的地租，以及封臣们定缴的领地税和农林田亩税、替役税之外，我们征收的还包括遍布南岸全境的易税、地产税、产税、治安税、陆通行税、关税、特许税、契税、公证费、承认费……总共十三大税，其下分不同的四十四次级税目，每税目之下再分详细的类……”

“够了够了！”泰尔斯听得耳朵疼，“天啊，我永远搞不懂财务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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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他反应过来，面又是一变！

“等等，你是说，如果我们违约了，就得在未来南岸领全境此后几个季度乃至几年的收项？”

“并不是全，殿下，不是，”老会计官颤巍巍发话，“据欠债本金的多少，还有违约滞纳的程度，以及每份债务契约的罚金低，抵押的税收也有一个大概比例……”

“大概比例？多少？”

“不多，殿下，毕竟翡翠城乃一方首府……”财政总英姿雄发，大手一挥。

泰尔斯又动起了心思：“那如果，还是说如果啊，如果西前线需要钱去——”

“不够，殿下，”税务官极快地回答，斩断泰尔斯最后一丝侥幸，“毕竟，翡翠城乃一方首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