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萨琳狠狠一捶烟囱：

“对，就是当年害死了‘狗牙’老大的‘光’——但你就不奇怪吗？”

她语气一变，森神秘：

“当年你为人自律，简，饮起居井井有条，为了保持杀人的状态，别说毒品了，烟酒你都不沾，何况是在发行动之前？”

凯萨琳睁大睛：

“你是为什么，又是从哪里，摄‘光’的呢？”

洛桑二世握了剑柄，面罩之下，表情难辨。

“你就不回想一下，启程去杀黑剑的那天，甚至那前几天，几周，几个月，你都吃了什么，又喝了什么？”

凯萨琳继续开，声带蛊惑：

“难这么多年来，你就从没怀疑过吗？”

怀疑……

洛桑二世在心底里重复着。

“先是狗牙，然后是你，”凯萨琳冷笑，“你就不奇怪吗？”

奇怪……

洛桑二世呼恍忽。

凯萨琳笑了，笑得很是欣：

“而当你回来之后，就没试图去找过她吗？”

她……

洛桑二世没有说话。

幻刃眯起睛：

“那你知，她现在在哪儿吗？”

下一秒，洛桑二世一个转，剑似电闪，沉夜惊雷！

叮！

一声脆响，他用长剑格开一枚暗。

但同时嗖嗖几声，更多的暗从夜空中向他袭来！

陷阱。

因不知底细，洛桑二世不再贸然格挡，而是脚步连转，跃上另一个屋，瞬息间躲过所有暗。

啪！啪啪！

只见暗砸在地上，墙上，屋，发噼啪爆响，相继碎裂。

但就在那一瞬，洛桑二世面大变！

不对。

有些不对。

洛桑二世下意识地捂住面罩下的鼻！

这气味是……

是……

下一秒，他冬地单膝跪地，大大地气！

从暗——其实只是玻璃制的药剂瓶——里溅来的四泼洒，漫过屋，顺着屋檐滴落。

但洛桑二世的呼却凝固了。

不。

不可能。

震惊与恐惧现在他的神里，像是野兽见到天敌。

不可能！

不，不，不……

那一瞬间，洛桑二世内的官、组织、结构，每一个单元，每一角落都开始颤栗！

它们挣扎着，怒吼着，暴动着……

试图脱他的掌控。

不！

“哈哈哈，老娘早知你的底细了。”

凯萨琳狠狠踢开脚下一个碎裂的药瓶，不顾里面的发的阵阵刺鼻腥味。

“关于你是怎么从一个铁骨铮铮的汉杀手，”她恶狠狠地咬牙，看着死死捂，不住颤抖的对手，“变成不可救药的胆怯懦夫。”

懦夫？

不。

不！

！

洛桑二世绝望地挣扎着，扭动着，跟自己的抵死相抗。

听我的，听我的，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