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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纨绔哭哭(2/2)

她咽气后重活一世,总想活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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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来讲,商贾不得骑,更不能坐轿乘车,这就是著名的“舆担之责”。自汉起对商贾的限制颇多,有“重租税以困辱之”的说法,商人及其后代孙不得为官、不得名田、不得衣丝、乘车、骑,到南北宋朝“辱商”风气才慢慢好转,地仍是不能买的,可买商铺及民宅,后世孙也可读书科举。

她也不敢躺平。

贺显金糊糊应是。

贺显金好奇拉开车帘向外看。

好在咸鱼翻了个,自己想通了,“算了算了,你想吧,你娘以前也跟我说过,她想开个茶馆,既帮人茶又卖茶,一年赚个两三吊钱,自己给自己当伙计和东家...”

在这个年代,躺平的代价就是随波逐,放任自己来自千年后的脑逐渐沉沦,变得麻木、冷漠。她不想被这里同化,就只能拼命挣扎。

陈敷靠在车,给贺显金虚指一枪,“看到那儿了吗?”

这当然不是主要原因。

贺显金是理科生,一听就懂了。

这小富二代真欠揍。

贺显金不知怎么和古人解释,诸如价值、诸如理想、诸如追求。 [page]

临到天黑,拐过护城林,在陈敷一张脸彻底变紫前,终于抵达泾县,车夫一路向东边走,车外渐渐有潺潺的声。

陈敷一下悲愤起来,“我现在诚然是个废纨绔,可我也有个勤奋上的童年啊!”(

陈敷使劲伸,探看向渐行渐远的陈宅,嘟囔了两声,转贴向车

同时,贺显金也发现了这和她前世的相同之——夜盲,到了晚上就像个瞎

车上吃了几个馕,又在郊外茶铺买了几碗,算是对付两顿。

若真要贺显金徒步走到泾县,那就是山地越野跑加宣城拉松,属实挑战前先心病患者的极限。

贺显金抿抿嘴。

这条咸鱼怎么会知这些东西?

声瓮气,“泾县远得很!要坐一天的车,骨都坐散架!我发疯被发边疆,你跟着胡闹什么?家里还敢少了你的吃穿不成?”

哦,就是喀斯特地貌下的日光漂白嘛。

不过...

天都黑了,那又太远了。

看不到。

贺显金试探地看向陈敷,目光中充满怀疑。

坐轿骑,虽不能,可在这小地方,官府需要商贾的赋税,商贾需要官府的扶持,一来二往便睁一只闭一只,只要不在市集打狂飙、或是宵禁后行,都可容忍一二。

陈敷有气无力,“这是泾县乌溪的支,一条尝起来有碱味,适合泡草、泡竹;一条尝起来有酸味,适合成纸。”

两条河溪,并肩平行。

小富二代哪里吃过这苦,疲惫得脸都青了。

在陈敷这条纯咸鱼面前,贺显金同样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不认命。

嗯,你老婆只给我吃青菜。

陈敷啧了两声,“三两吊钱有啥好赚的,也不嫌累得慌。”

陈敷便,“乌溪旁边的山地有嶙峋奇石,泾县纸的都在这石滩上晾晒檀、稻草,这样晒来的原料纸才白亮光生。”

古代又没有路灯,黑压压一片,完全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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