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那么锐。

然而她的自信在特殊事务调查局面前一无是，罗队长接过的特殊事比梁婧多得多。

“像我这样的犯罪者，再怎么减轻，也是死罪了吧……”梁婧认清现实了，面憔悴又失落：“放在店的地下室，挪开保险柜，底下有个夹板，打开就是了。”

而且克蒙隐约觉到，使用这盆需要付血的代价。

对此，克蒙在心里调整了一下自对于“锐”的理解。

“那盆在哪，如果你不说，我们就派人去搜了，但你的刑罚会更加严重。”罗原说。

梁婧原本打算装傻，但是罗原的话如同针一样，一针一针的，直接刺她的心膛。

对此，罗队长表示不能再等了。

放空大脑，他看见了一座没有灯光的房间。

这盆就是梁婧的犯罪手段，同时也是一份血代价的特殊品。

“他开车回家，你却把他困在电梯中，人消失了，昏睡整整两天。”

若由正常人来通，难以在无光环境中看见颜，但是克蒙适应了克苏鲁的通方式，能够隐约觉到，那是血的颜。

明明没有灯光，克蒙却能知到屋内有四排木架，每一排木架都摆满盆。

如此详细的描述，仿佛罗原亲看见了她作案过程。

“这两天，他一直没有吃饭，快要死了，你知你在什么吗！”

没有光，有五排木架，红的，血土壤。

那是梁婧的血吗，还是别人的血？

他再打电话问梁婧，问起那盆血朵的事。

是血的颜。

罗队长语气缓慢，将唐华被困的过程一一地说来。

镜只能看见非常明显的污渍，轻微的污渍看不见。

“你，你为什么知得那么清楚！”梁婧瞪大睛，对着手机吼。

她相信没有人可以发现她的犯罪手段，包括警方。

沉默了十秒钟，她语气低落：“你们，怎么知的？”

罗原再三问，梁婧却不正面回答，一个劲挠发，抓落一地黑发，嘴一直念叨三个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克蒙睁开睛，说了自己的通画面。

不过罗队、程乐、梁医生三人摇，他们都没有从空气里闻到那独特的香。

“不知什么原因，他主动苏醒，重新回到了现实中的车。”

克蒙闭上睛，闻着那香，接受异香所表达的觉。

“你利用香的力，将唐华困在车。”

梁婧听到“五排木架”、“血土壤之”等关键词，终于停止无限复读。

“我试试。”克蒙站在店前，鼻轻嗅，又一次闻到淡淡的异香。

“不可能，你不可能知，你一定是编的！”梁婧有疯了，她害怕自己的犯罪事实被警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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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香与店里的香与众不同，只要灵知觉锐的人，一闻就能注意到它。

在第一排最末端的盆，一朵鲜红滴的，悄然盛放。

几分钟，克蒙来到现场，罗原和梁医生当即迎了过来。

那所栽的土壤，一片殷红。

“那个梁婧一直装疯，我们需要从另一边突破了，阿蒙，你受到什么吗？”罗原看向店，在他的镜里，没有看见异常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