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才回来，十七叔他人呢？”

郑恢浑不在意的说陈箫都觉得唐突、尴尬的四字，哈哈笑，

即便料得刺客有可能到野参沟附近追查踪迹，但徐怀与徐武良并没有能力在那里设伏，袭杀多名手横的刺客。

徐氏宗族在桐柏山繁衍近十代，现在都有两三千人了，分布于淮源镇南面玉皇岭附近的诸寨之中。

以徐怀以往的状况，实难有什么机会凑到家主徐武富跟前去，更谈不上对他有什么了解了。

“……”陈箫目瞪呆的看向郑恢，有些磕磕的问，“这不就是成了养，养哪啥……”

临到黄昏时，徐怀遇到两个从军寨到街市来喝酒的武卒，得知徐武江、徐心庵刚刚回来，他这才拿一张麻布裹了旧弓，赶回军寨去。 [page]

…………

与长房还在五服之内的徐氏嫡支，也有三百多人。

“事情是比想象中棘手，更需要我们有丝剥茧的耐心去解决，急切不得，”郑恢毫无担忧的一笑，说，“再说了，陈爷以两百贼匪归附朝廷，相爷也不便直接面替陈爷说项。即便相爷暗中使些力，陈爷换个地方担任巡检使就天了，陈爷都未必会觉得比留在山寨逍遥自在呢。不过，陈爷倘若率贼兵势众，州县不能制，相爷到时候再面招揽，不仅面上有光，给安排的差遣也定能真正叫陈爷你满意啊！”

在七分山、一分、两分田的桐柏山里，徐氏族产以及包括徐武富在内，族里最富裕的上房徐九支，总计就掌握上

回到军寨，看到徐心庵站在院里跟王禀说着话，徐怀走过去问：

徐怀微微一怔。

他平时都住在城，每年临到收田租以及族人青壮趁农闲练之时，才回鹿台寨住上一段时间。

他们同时也担心刺客狗急墙会闯铁石巷，一整天除了在院中对练刀枪外，就是在铁石巷附近溜跶，察看地形。

在徐怀浅薄的印象里，徐武富四十五六岁的样，量矮壮，脸黢黑，有些其貌不扬；徐武富并没有留在桐柏山里修养，而是在州衙任吏。

“陈爷是想说养寇自重？”

他对徐氏家主徐武富并没有什么印象。

陈箫轻一气，说：“我不是为柳石泉之死到可惜，只是徐氏在这桐柏山里，势力着实很大，而郑先生你所说靖胜军老卒，多为徐氏乡兵的骨，徐武富极为倚重，不可能轻易弃之。我想仅凭虎寨的势力，未必难叫郑先生如愿啊……”

“桐柏山里诸大姓宗族这些年与山寨暗通曲款，看似叫走复通，但盘剥民间犹甚，民众疾苦犹剧，而山寨不再收人，使得淮源、南乡、桐南、玉山等地，到都是离失所之人。陈爷要是借这机会在桐柏山大肆招兵买，使州县警醒，使朝廷警醒，这才是民生大计，又怎么能说是养寇自重呢？”

是隐藏比较而已，但若非如此，我也不会用他来试探铁石巷是不是陷阱——他今日死在这里，你莫要觉得可惜，”郑恢轻轻了陈箫的肩膀，说，“你要不信，回去后找邬七问问柳石泉有没有背着你说些怪话，但我们现在得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回军寨就去邓郎君那边回禀，却不想家主今日从回来，留十七叔在那里说话，我先公廨了。”徐心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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