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才不会被朝廷猜忌。

对了，小侄前些日，看了国监请我去南京读书的那封信，那上面还请了朱总督的侄儿、还有令侄郑森。不知你们对令侄的学业如何安排的？

我已经告病了，令侄若是再拖延，国监面上怕也不好看。唉，原本还想和郑贤弟同窗的，可惜我放不下苏州这边的女人。”

郑鸿逵被这么坦地一敲打，反而有些下不了台阶，便一咬牙说：“怎么可能，舍侄从小习武，康健得很，听说家里已经安排他即日北上了。不过南人不习北方土，去南京之前，估计还要在苏州这边盘桓数日，习惯一下。到时候，可要跟贤侄多多走动了。”

沈树人拱手：“应该的应该的，见贤思齐，我求之不得。”

一番图穷匕见的试探，大家索把话说开了，还得郑家表了态，不会直接明着拒绝朝廷宣召。

沈树人也是暗暗松了气，没想到变害为利，利用顾炎武把表哥张煌言驳倒的机会，反而把话挑明、把事儿往前推了一步。

后续的安排也就顺理成章，台上的《鸣凤记》这一折已经唱完，郑鸿逵和沈树人先后上车，直奔码而去。

门之前，沈树人也顺便跟张煌言告辞，然后跟正在与张煌言讨论切磋的归庄、顾炎武互相认识了一下，也稍微说了几句自己的观。

顾炎武听得前一亮，表示下次有机会定要好好请教。

……

上车之后，不一会儿就到了码。后续的计划，总算是一切顺利。

沈树人一下车，就招来一艘沈家客船的船长，堂而皇之把信给他，让他捎去南京。

而那位沈家船长，也面为难地说，今日启航前检查，刚刚发现上次保养时打麻泡桐油的工序没到位，怕是打麻的位会渗，怕是要拖延启航的日。

沈树人假装生气责备：“怎得如此误事？罢了，好在我这信也不急，你先收好了，过两天启航了再带去南京。”

郑鸿逵在一边，听了这话不由神一亮，主动大包大揽：“诶，又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是需要顺路船捎信，我们今日就有船去南京，贤侄，不如让你的信使坐咱的船吧。”

沈树人摆一副要面的表情：“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沈家也是海船百艘的大，其实往常每日在这刘家港码的大船，少也有五六条。今天真是不巧，刚好昨日一大批船装了苏绣启航。其实等到明天就有别的船回来了。”

郑鸿逵抬手虚，貌似善良地笑：“知知，贤侄何必多心，没人不信你们沈家船多，不过一封信而已，举手之劳。”

沈树人这才恢复到“自尊心得到了满足”的样：“既如此，就有劳了。”

说着，就让送信人上了郑家的船。

后续的一切，自然是顺理成章。信到了郑家船上后，没多久就被拆看了，而内容也果然是沈廷扬给沈树人请长假的。

说他不好，今年乡试之前是赶不到国监籍了。错过档期之后，反正后续三年什么时候学籍都没差，所以也不用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