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走，我当然想走。但问题是，我走了，以如今城内外的态势，你们恐怕很难活到见尔朱荣的那一天。元攸死了我不在乎，你死了我会心疼死，所以还是需要将你们带城，送到尔朱荣面前。”

元莒犁目光灼灼的看着刘益守问。

而且，我不想伤害你。”

“刚才那些话，都听到咯？”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这两句诗前面，还有两句。”

“不知。”

元攸走了有一会之后，柴房门被推开，一个窈窕的影慢慢靠近刘益守躺着的草堆。

“要是问我以前有没有跟别的女人睡过觉，那定然是没有的，你不必怀疑。”

“呃，郎君，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元莒犁也不怕稻草将自己上白丝绸的衣裙脏，直接躺在了刘益守边的茅草上。

刘益守轻轻：“话不能说太明白，你知就行了。也许我无法改变残酷的现实，但是把心意说来，并没有什么可耻的。

元莒犁用幽怨的神看着刘益守的睛问。

如果是冯小娘，那绝对是果断私奔，我尔朱荣要怎么无能狂怒！就是到时候被抓住，起码现在过了。

“你们弟啊……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呢？”

“我也不想你受伤，所以你还是走吧。”

刘益守叹了气，有千言万语堵在咙里，不知要怎么说来。

大概是都想到了这一茬，刚才误会解除的喜悦，又被冲淡，谁也无法回避元攸的“计划”。

元莒犁忍不住爆了一句。

刘益守说得很平静，元莒犁脸上却已然惊喜的表情，随后又变得黯然。对于元攸来说，见到尔朱荣当然好，可是对她来说，不亚于羊虎。

刘益守睁开睛，看着满脸泪痕的元莒犁，对方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令人心疼。

刘益守认真的拉起元莒犁的小手，然后在对方手上用很慢的速度写下了另外两句。 [page]

“你之前说元攸这个人……嗯，我也不多说了。其实我还是有些不信的。”

元莒犁了角的泪，情意绵绵的说。

元莒犁先是惊愕，随即变得狂喜，她都在打结，有些张的问：“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吗？”

“其实我……”

要是以前，陪尔朱荣睡觉那就罢了，可是现在她心里已经装不下第二个人了，以后的痛苦日，要怎么过下去？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后手，果然没错。

“我在禅房里留了一张字条，要你不要来，你为什么还要来？”

她不是冯小娘，她后还有彭城王府，无法想什么就什么。

……

刘益守将元莒犁拉到草堆上，两人的样看起来都有些稽。

元莒犁从草堆上爬起来，拍了拍上的草屑，对着刘益守伸了自己的右手。

刘益守轻叹一声：“那你问吧。”

她叹了气：“你知你这个人最讨厌的地方是什么吗？”

现在我就放你走吧，别回来了。不是回尔朱荣那边还是随便去什么地方，随便你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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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人最讨厌的地方，就是你说的总xx的是对的。”

这叫什么脑回路？

“所以说了，像冯小娘那样的，才是活着幸福。人清醒的时候，才能了解到自己的不幸与苦难，为什么你总是喜问那么多问题呢？岂不闻知得越多越苦恼么？”

“你对我说那么绝情的话，我很生气……但是你今天能来这里，我很兴。

刘益守坦然说。

“我拉你起来吧，现在就走，走得越远越好。彭城王府里发生了什么事，都与你无关，这是我能为你的最后一件事了。”

没想到元莒犁大怒：“生在帝王家，我在乎的是这个么？大丈夫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我元莒犁能看上的男人，要是就我一个女人，说去难不丢人？”

她中着泪，几乎是要哭来。

刘益守刚想说话，元莒犁将手指放在他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