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无论是谁，任何时候都不得开城门，明白么？”

“兄长请放心！不是谁，我都不会让他打开北门的！”

王僧智抱拳行礼，信誓旦旦的说。

“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如今大军新败，谢答仁、朱买臣等将，只怕各怀心事，不可轻信。我以报陛下知遇之恩。若是某天江陵城破……你便趁逃离江陵好了。”

王僧辩叹息说，似乎对守住江陵没有任何信心。

“兄长，如今情势已经如此危急了么？”

王僧智一脸惊愕询问。

“只比你想得更差，那个殿就不要建了吧，集中人力守城。”

王僧辩拍了拍王僧智的肩膀说。

“可是陛下说要……我该怎么应答呢？”

王僧智犹疑问，萧绎这脾气可不比一般人，那真是说翻脸就翻脸的。

“陛下只是心血来，他若是问起来，你只说殿还在修建即可。反正……也没几天了。”

王僧辩幽幽一叹，目视远方的城墙，那里似乎一片岁月斑驳的痕迹。

沧海桑田，不知多少势力在这里激战，又退去，只在史书上留下寥寥数笔。

……

罗县（汨罗）城外的军营里，樊毅被杨忠带到中军大帐内。他刚刚来，就一看到那位俊朗非凡的吴王殿下，坐在一张桌桉前吃鱼，样看起来非常悠闲。

“坐下吃饭，坐下吃饭。来人啊，给杨将军准备一张桌桉。”

刘益守连忙让亲兵搬来一张桌桉，等杨忠坐下，又上了新的河鱼。

“主公，樊毅开城投降，我军兵不血刃占领城池，末将特意回来禀告此事，顺便将樊毅本人带来给主公问话。”

杨忠低眉顺的说，此番战他全程打酱油，自然是越低调越好。荆襄多，也确实非他所长。

“樊将军不必张，你弟已经送来投诚的书信，你也没必要一副英勇不屈的表情，没意思的。”

刘益守从袖里摸一封信，在手里扬了扬，随即给杨忠说：“给他看看，他弟弟的笔迹，应该还是认得来的吧。”

刘益守不以为意的将樊勐的投诚信给了杨忠，后者又递给樊毅。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是不是亲兄弟樊勐写的书信，樊毅这个跟对方打了几十年的人又岂会看不端倪呢？

樊毅一就认这必定是他弟弟樊勐所写，信中言语极为谄媚，几乎是在给刘益守歌功颂德一般。

这封信要是落到萧绎手里，樊勐绝对活不过一炷香时间。对方居然肯把这样的把柄给刘益守，只能说已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樊毅顿时觉一阵恍忽，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像是被人掉了魂一般。

他弟弟已经把什么都卖了，他这个兄长的，如果惺惺作态的要跟萧绎一条路走到黑，有意思么？说来这样的话，不让人耻笑么？

“樊将军不用不好意思，萧绎麾下，一半以上的将校都跟我们有往来。本王承诺战后不会追责，他们一个个的表忠心啊，恨不得要扶持我篡位登基了。”

刘益守拿起快要去夹鱼，看到樊毅跪在地上，于是又将快放下。

“嗯，樊将军远而来已经饿了吧，要不本王让厨给你上一条鱼，稍微对付一下？等攻破江陵之后，本王也会在城内设宴款待诸位，到时候要什么好吃的都有，樊将军就不必见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