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那赖氏，好吃懒！他们杨家三房的活肯定都是这弟俩的！”

等赵氏哭天抢地累了，嚎的嗓也了的时候，杨慕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赵氏婆媳，用十分悲凉的语气：“祖母说，这些伤都是我娘打的，那我们大房住破屋也是我娘非要住的？”

丁氏脸铁青，怒：“呸！你咒谁呢？你才死呢！”

“老杨家真是不人，杨除夕那个就这么让赵氏欺负大房？石那孩可是他亲孙！”

“这弟俩也太可怜了，没了爹娘，还被赵氏那恶婆娘打！”

她用“你是杂碎”的神看着赵氏，指着她：“你让我娘倒寒的时候去河边给你洗裹脚布，她掉里差淹死，被大壮哥背回来的时候，你咋说的？你说她没用，丢了你的裹脚布！你说她该死！你说就不给她请大夫！你说她是装病，你说她早死了就能省下一个人的粮！”

杨慕转而看她，神更加犀利，“我娘早上掉河里，晚上才请大夫，你说她是病死的？你病了，我也拖五个时辰再给你请大夫，也说你是病死的，好不好？”

……

赵氏瞪，她……是这么想的，但是没说来呀！

她抱着弟弟往老杨家走去，后传来村民的声音。

杨慕雄赳赳的抱着弟弟了杨家，穿过前院，在赵氏婆媳的怒瞪之下，穿过中门，了后院。

赵氏婆媳脸上挂不住了，纷纷反驳几句，灰溜溜走了。

村民们吃完了老杨家的瓜，纷纷对杨慕弟嘘寒问。

“赵氏真是不人！”

她举着胳膊，把小臂上的伤在众人面前展示一遍，众人看了看赵氏手里的拐杖，再看看杨慕手臂的伤痕，议论纷纷。

杨慕继续：“有本事，把那拐杖拿来，比一比伤痕，看是不是那拐杖打的！”

“赵氏啊，你这就不对了，咋能打孩呢？”

“亲孙算啥，我听说，杨东小的时候也被赵氏打过，杨东可是杨除夕亲儿！”

杨慕被包围，不停的，对对对，请大家尽情发挥想象力，继续脑补！

“哎呀，小石这衣服也太薄了！这倒寒的，还不得冻坏了啊！”

杨慕趁机溜走，让舆论自我发酵。

舆论战，大获全胜！(

杨慕摇了摇坐在上的弟弟，：“教给你一个词——哭天抢地。”

“你看那拐杖上的三个小疙瘩，再看那伤上的三个黑青块！”

“各位婶、叔伯，我这得回去继续活了，要不然，明天我们弟又没有饭吃了……”

“抢地。”

“这是抢地。”（赵氏双手拍地，胡划拉）

杨石冻裂的小手挠了挠，好像有些懂，但是又不懂。可重复好多遍之后，多少是懂了。

“听着慕丫的意思，弟俩一天就能吃一顿饭？”

“活还不给吃饭，你看这弟俩给饿得！”

赵氏得到了丁氏的灵，立一又坐回地上去，嚎：“老天爷，你睁开看看啊，这都是什么狼心狗肺的孙女啊！”

“这明显就是那拐杖打的嘛！”

“就算不是亲的，也不能这样打啊！”

“啊！对对对，这一模一样！”

杨慕看着赵氏一会儿双手抬起抖啊抖，似乎要向天再借五百年，一会儿双手在地上又是拍，又是扒拉，好像要把谁从坟地里挖来。

……

“哭天。”

杨慕犀利的看着她，问：“那我娘是怎么死的？”

她也学着赵氏的样，“哭天抢地”：“老天爷啊，睁开看看吧，好人都没有活路了啊！”

“我看那丁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氏的话堵在嗓，被她拖死的……

“这是哭天。”（赵氏举手抖啊抖）

“就是，还打成这样，这也太狠了！”

“你咋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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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准杨家所有的活都是弟俩的！”

赵氏停止了“哭天抢地”，气得嘴发抖，指着杨慕，大声：“我没有！”

好像很有理！ [page]

村民们虽然单纯，可也不傻，这时候，谁还看不来这对祖孙，到底谁对谁错？

丁氏忙：“哎，你这小蹄，怎么说话，你娘明明是病死的！”

那些村民不少都朝着赵氏婆媳的背影吐，呸，什么玩意！

“慕丫啊，可怜你们弟了！”

杨慕神悲凉，“我娘可是活活被你拖死的啊！”

“啧啧，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啊……”

村民们看着赵氏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样，一时之间有些举棋不定，不知谁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