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百多无甲战士的尸，敌人还战死了十一二名武士。

因为无甲战士们对墨西加太神的辱骂，武士们没有留下一个活。

伯塔德仔细检查着这些无甲的尸，翻看着前后背的纹。这些战士披散发如同野人，浑满是长期山林穿行留下的浅浅疤痕。他们上最显的，则是用靛青的玛雅蓝纹刻着的象羽蛇。

“这是托尔特克的叛民。”伯塔德看了会羽蛇纹，肯定。

“托尔特克的叛民？”修洛特有些好奇，这方面的历史似乎被城提及的很少。

“托尔特克人曾经在墨西哥谷地北建立起一个庞大的联盟，特诺奇特兰北方不远的图拉城是他们最后的首都，而你生的圣城特奥瓦坎也曾经是他们的首都，他们以羽蛇神克察尔科亚特尔为统治世界的主神。”

“但后来羽蛇神被放逐，战神维齐洛波奇特利统治世界，并且继任了太神的尊位。祂就成为墨西加人的守护神，让墨西加的先民们在特斯科科湖上建立起伟大都城，同时向先民允诺：墨西加人拥有天命，必将成为整个墨西哥的主人！这即是神的意志。”

“托尔特克人于是敬服，放弃了他们的都城，解散他们的联盟，加到墨西加人之中。他们改信了太神，和墨西加的先民们世代通婚，然后合在一起，建立了墨西加诸城，可以说是我们的祖先之一。”

“现在墨西哥谷地西方和北方的城们，还有很多托尔特克人留下的习俗，比如羽蛇神日的盛大庆祝活动。”

“一分托尔特克人怀念羽蛇神，追往祂离去的东方，然后演变合，成为现在东方沿海，比较平和的纳瓦人。”

“只有很少一分托尔特克叛民，还狂的信仰着羽蛇神，与墨西加联盟敌对，躲奥托米人、墨西加人、塔拉斯科人界最的山林中苟延残。说起来，这帮叛民的老巢确实离这里不远。”

修洛特想起在特奥瓦坎发现的羽蛇神画，祖父给国王献过的“羽蛇神之歌”，想起在城度过的新年庆祝，确实都有托尔特克人和羽蛇信仰的印记。

不过伯塔德讲述的，托尔特克人被墨西加人合的历史，就如同神话：太神合两个民族创造了联盟？直觉告诉修洛特，这其中一定有无数的血雨腥风，信仰厮杀，才完成今天的合。但既然墨西加人才是最后的胜利者，他也无意探寻当年真相。

确定了无甲战士的份，伯塔德又去检查弓箭武士的，看到甲下的小衣上有黑白条纹的纹饰。

“这是奥托米的武士。”

修洛特，拾起地上的木弓。这把木弓长近一米四，弓非常大，依然是单弓的形制，弓弦绷而有力。修洛特试着了一箭，上地上的金属箭，威力很：一百步杀伤无甲，五十步破单层絮棉甲，三十步破双层絮棉甲。

修洛特先是中一亮，这弓比投石索多了。很快又一阵后怕，即使穿着甲，如果刚才在四五十米内，自己同时被几箭中，恐怕也是死定了。

“这是特拉斯卡拉人的长木弓。”伯塔德确信。

最后两人再继续检查带有金属矛的短矛，还有地上的金属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