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就承认了下来，气里反而像是责怪他为仙人却在那里多闲事，禁不住怒气又涌上心。

“我是仙人怎么了？仙人便要看凡人如草芥？便要对凡人的生死悲无动于衷？如果是那样？仙人还不如一块石！我这个破仙人就是凡人来的，凡人的死活我自然同受！”

“看见了你冥界的这倒行逆施，我当然就要上一！”王尧昂然喝。

“哦，月老大人原来是从凡人来的，却不知我这冥界的鬼有没有从凡人来的？”那声音听了王尧一番慷慨激昂的申斥，倒也没有动怒，反而缓缓地问。

“你冥界的鬼是从鸭还是老鼠、泥鳅来的，你自己最清楚，却来问我什么？”王尧冷冷地。

“你也说我们冥界还卖、鸭，莫不是也有人还要替那些鸭伸冤？”那声音突然语气古怪地又问。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们在说人的事情，你好好地往鸭上扯什么扯？”王尧皱起眉喝。

“月老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冥界的鬼可也有许多就是从鸭来的，他们看见鸭，岂不是都要像月老大人一样义愤填膺了？”那声音倒也不骄不躁，继续缓缓地问。

“成了鬼就变得丧心病狂，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是从哪里来的！”王尧嘴里说着，心中却隐隐咯噔了一下，觉好像哪里了问题。

“月老大人一见我就说，对我们冥界的鬼没有半瞧不起，可看来月老大人怕是是心非了，最起码对于不是从人回来的鬼，月老大人是看不上的，对于吃他们前世的血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那声音语气里已经有了一藏不住的戏谑味。

“你说的什么话？人和鸭能是一回事吗？”王尧瞪大了睛。

“在上仙月老大人的里，自然不是一回事，鸭猪羊那就是人类的吃，比贵的凡人不知低贱了多少，只能在餐盘上端来，才值得我们上仙瞅上一……”

“但在我们冥界的里，鸭猪羊与凡人并无差别。同样是一个个魂灵，今生是凡人，下辈就可能是猪羊，这辈是鸭，下辈也有可能人……”

“我却是不明白了，鸭的吃得，为什么人就吃不得了？你也知在冥界，人叫人，我再告诉你，在我们这里，叫，猪叫猪，本就是容纳灵魂的皿，怎么就不能吃了？”

那声音缓缓地，却是带着不容置疑地吻问向王尧。

“人又不像仙人遗蜕，可以金不腐，如此留着还是个纪念，我们冥界的鬼只有服用鲜活的诸，才能保持活力，人不利用，也是白白腐烂掉，或是像在人界一样被拖去烧成无用的灰烬……”

“为什么可以废利用，却又偏偏任其腐烂，化作飞灰？你来教教我，这又是什么人纲常的理了？”

“你……你们若只是利用已死之人的躯壳，毕竟人冥有别，我也不来和你争执，但是你怎么保证那一尸都是寿终正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