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过呢。她被仙人甩了，着急忙慌地胡嫁了个族里后生，生了那小崽青不悔，也不知是不是个野。”

“我和你说，她爹青山八成就是被她给活活气死的，青山从小芙生产到他随我远征天，自始至终可是连正也没瞅过那小崽一。这都是青山亲和我说的，老不骗你。”

“青芙不怪自己糊涂，却怨怪到我老婆上，老婆当年可还没打上天呢，只是和天不对付罢了，怎么就得罪仙人了？哼哼，仙是仙，妖是妖，仙可以拿咱们妖当玩，哪里会真心伴侣的。”

“你那祖就是个傻瓜，被人耍了却跑来与我讲理？为什么打上天？老婆的拳就是第一等的理，当今天帝又怎么样？若不是天仗着仙多势众，他早就被我老婆碾成渣了。”

“第二等的理，就是你那青芙祖，多么灵的姑娘，凭什么要央着、求着嫁给仙人？六界生灵，死鬼咱们不去比，连人类都比咱们妖类好像光明正大一些，凭什么嘛？”

“论起修成大乘的几率，咱们妖族不比他仙界差了多少，凭什么咱们妖族要听他天的指派？他天为什么不能听我圣域的号令？最起码咱们各各的行不行？”

“你天走你的关大，我圣域走我的独木小桥，谁也别对谁指手画脚，咱们圣域自成一界，和洋界一样成不成？”

“理嘛，就这两条了，青丘族分解了，凉族分解了，很正常，老婆当年被镇压之后，还以为青丘族就此灭族了呢，那又怎么样？成王败寇，认赌服输，这个理总是要认的。”

井下幽幽地说了一大串成年旧事，算是回答了青禾的疑问。

“老祖，你们当年纵情恣意，与天恶斗一场，打了偌大的名，自己确是快了，可你有没想过亿万的族人，他们没有你们那样的拳，也不在意圣域和天谁听谁的吩咐。”

“他们只想耕耘一片田地，养些鸭安稳度日，你们打上天，可曾问过他们的意见？你可知，你们丢下的烂摊，惹下的仇恨、债务，却要他们拿命去偿还……”

青禾听得折梅夫人说起自己祖辈的轶事，不禁愣了愣，她来不及消化这故事给她带来的大冲击，仍是顺着自己之前的思路问。

“你这娃娃好生颟顸，果然是小芙的后辈，青丘反上天，岂是我一个老太婆就能够决定得了的事情？当然得听大家的意见才成，你可知当初族里是何等的团结？”

“我等占领跨界通打上天的时候，有多少族人连家也不顾，豁了命也要随我们去仙界？那些躲在一边，说着风凉话，不得打胜了分一杯羹，打输了就在那里怨天尤人的家伙族里当然有。”

“可那一血也没有，只愿享受胜利成果，却不肯承受失败损失的家伙，他们只是我青丘族的败类罢了，我青丘行事，倒也未必要征求他们这些家伙的意见了。”

折梅夫人许是被关押得久了，寂寞得很，虽然嘴里说青禾颟顸，但还是不不慢向她解释了一番，理很简单，她们当初打上天，是得到了整个青丘族的一致响应。